盖里取出来,还送了我一把伞……”
“举手之劳而已。”祝明殊从回忆里搜索出那位雨中的姑娘,与眼前的女人完全对上。
“没想到我们又见面了,还真是有缘。”女人一双多情的凤眸眯成月牙,远看高不可攀,笑起来却亲和甜蜜,很有感染力。
祝明殊不怎么擅长和女性打交道,闻言只是垂着脑袋笑笑,扶了扶镜框,唇角弯出好看的弧度,令人想起日剧中俊秀,又略带点颓气的社畜男主角。
念了大学之后,祝明殊身材开始抽条,比例优越,头脸精致,外表的优势更加凸显。他整个人单薄纤逸,穿着白衬衫时,习惯性将袖口卷到手肘,自然地露出一截骨感的腕骨。手腕背部的皮肤很薄,颜色白到透明,隐隐露出青色的血管,鲜红的碎痣点缀在凸起的腕骨上,有种莫名的性感。
祝明殊习惯了独来独往,身上总飘着一股子清淡的冷香,凑得很近才能闻到,举手投足全是生人勿近的清冷感,对情窦初开的女生有种很奇妙的吸引力。
那时,祝明殊身边不乏女性追求者,可他却总觉得自己这副被男人玩弄过的身体已经不再纯洁如白纸,没有哪个女人会不膈应。所以和同龄女生相处时一直有些自卑。
祝明殊正不知道这场聊天该如何进行下去,所幸女人是个话痨,滔滔不绝道。
“对了,刚才没吓到你吧?你别误会,我可不是做了什么坏事才被他们追的。他们是奉命抓我回去结婚的。”
“抓你……结婚?”祝明殊有些吃惊。
女人打开话匣子,竹筒倒豆子似的向祝明殊大吐苦水。
“是啊,还是逼我嫁给一个我压根不喜欢的男人,愁得我头发都快白了。”
“不可以拒婚吗?”
“事情哪有你想象的这么简单,要是真能说拒就拒,我也不至于烦成这样。”
祝明殊闻言,不知道该怎么安慰女人,只得手忙脚乱地撕开一块巧克力包装袋,递到女人手里。
“吃点甜的,心情会变好。”祝明殊常年低血糖,出门身上总会记得带糖果或巧克力,这下倒是派上了用场。
女人盯着祝明殊看了半晌,腮帮子鼓鼓囊囊地咀嚼,语不惊人死不休道:“要是我的联姻对象是你就好了,我说不定真的会嫁。”
祝明殊正仰头喝水,闻言被呛得死去活来,他一时尴尬地手脚都不知道往哪摆。
女人惊呼一声,突然冒出一个绝佳的点子,眉飞色舞地向祝明殊道:“不如这样,你和我去领证,假扮我老公,帮我推了这门亲事吧!我很有钱的,会支付报酬,直到你满意,怎么样?”
祝明殊吓得魂飞魄散,领证是能这样儿戏的吗?他旋即婉拒道:“女士,这不合适……”
女人许是头一次被拒绝,眉毛一竖,俏脸染上几分怒意,嗔道:“你拒绝我?”
“干嘛,你有女朋友还是已经结婚了?”
祝明殊摇摇头,乖巧回复:“我没有女朋友,也没有结婚,只是……”
女人不悦地打断他:“我长得很难看吗?”说完,强势地掰起祝明殊的脸,强迫他与自己对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