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4章 来见你(2/3)

祁歌没动筷子，而是有几分刻意地清了清嗓子：“那个，之前我问你的？那个问题，我可以再问一遍吗？”

“没，我不挑，就？是觉得新鲜，好像没吃过用这种用熟海胆做的？，”程书仪笑了一声，“倒是避免了生食的？卫生问题。”

觉迟缓。

“虽然以前总说你这人软弱又不自信，”程书仪抬手制止了祁歌还没说出口的？反驳，“但？其实你内心里又是很为自己？的？某些方面——比如业务能力——感到骄傲的？，对吧？而很多？你难以达成的？目标，追根究底你并不多？么在意它们的？价值。”

祁歌拒绝了递到手边的？糖，自己？从兜里掏出个小小的？独立包装袋。

祁歌摇摇头：“也不能说完全没事……就？没什么大事吧。现在还不是特别？适应这种高强度工作，容易累，我想着拍完下个戏还是接一两个舞台剧调整一下。”

他没说完这句话，但？程书仪也理解了他的？意思。

“祁老师不舒服吗？”副导演也主动过来关心，“休息一会儿吧要不。”

“如果你又有了类似‘算了’的？想法，”程书仪直言不讳地指出，“可能也不必听我的？答案。

助理看祁歌发愣，问他还需要什么，要不要喝水吃东西或者干脆叫停三？十分钟。

“这个也不用，”程书仪摆摆手，“我自己？想来的？，不用抱歉。对了，你身？体真？没事吗？”

在这样的？空白之中，祁歌回过头去，在人缝里找到了程书仪的？脸。

“嗯……我现在好像有点知道它们的？价值了。”祁歌苦笑了一声，“书仪，我以前总觉得你想要很多？东西，现在才发现好像不是。所以才想确认一下，你真？正想要的？，对你来说最重要的？是什么呢？如果……”

那是他刚才顺手从茶点台上薅的？，程书仪倾情赞助的？小包装零食，好像是果脯类的？东西。

大概是看到他这边出状况，程书仪也站起？了身？，这会儿正远远站在原地看着他。

塞进嘴里时，祁歌先感觉到的？是一种微微的？刺痛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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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书仪歪头打量盘子里的海胆塔，被祁歌看到，开口就？是道歉：“抱歉啊，这饭店不怎么正宗，胜在环境私密一点。”

“你问我，想要怎样的？未来，”程书仪用叉子在空中画了个圈，“我想了挺长时间，倒不是在想怎么回答，而是在想你为什么要问这个。”

“嗯？”祁歌有些意外地看着她。

祁歌抬起？脸来道谢，被众星捧月地架到旁边的？椅子上坐下，几个人滴水擦汗递糖补妆围着他转了起？来。

他也说不清到底是哪里出了问题，最近情绪总是提不起？来。即使是在这样开心的？时候，他仍然觉得世界在逐渐变得雾蒙蒙的？，令他如坠云海。

是某种被烘烤过的？果干，口味酸甜，只是外皮并没有进行细致的？处理，吃着有点扎嘴。

听到导演喊“cut”，祁歌没忍住蹲下身？往地上坐。

祁歌一边咀嚼一边低头努力辨认了一下包装袋上的？字样，看清楚那几个字时，脑子里空白了一瞬，好像被什么闪电一般的亮光劈中。

不管自己？想要什么，他会为之努力。但？如果真？的？不行，大概就？算了。

祁歌摇摇头，嘴里含着一小块果干慢慢嚼着，小小的？包装袋捏在手里，半天才舍得交给助理扔掉。

“哥你咋了！”一瞬间好几个人围在了他身？边。

她的？话有点绕，但？程书仪知道祁歌听懂了。

“也不错，”程书仪尝了口盘里的？食物，“你在台上演得也很好。”

由于大家配合不错，今天结束拍摄时不算太晚。祁歌鬼鬼祟祟和程书仪去吃饭，地点是一家环境很好的？日式餐厅。

祁歌也笑了笑：“虽然是约你过来玩，但？一整天都没怎么顾得上你，也得说声抱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