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必要。”
“我们认识这么多年。”
“就是因为认识太多年,才更没必要勉强。”
商聿眼眶渐渐泛红。
“那我以后想知道你过得怎么样呢?”
“商聿,人不是非要知道另一个人过得怎么样,才算在意过。有些关系走到最后,能各自过好,就已经够了。”
她说完,抱着猫转身往楼道里走。
商聿没有拦她。
直到她走出几步,身后才传来他压得很低的一句。
“你真的过得好吗?”
岑年脚步顿住。楼道里的声控灯亮起来,昏黄的光落在她肩上。
她没有回头:“挺好的。比以前好很多。”
……
周一早上,岑年几乎一夜没睡。
商聿那句“你真的过得好吗”像一根细针,反复扎在心口。她明明已经把话说得足够清楚,可闭上眼,还是会想起他站在雨后巷口的样子。
天刚亮,她就起了床。
洗漱时,镜子里的人脸色不太好,眼下泛着淡淡的青。她随便喝了两口温水,换好衣服,就出门。
刚走出巷子,她就看到不远处停着一辆黑色轿车。
车身线条冷硬,一眼便看得出价格不菲,和这片老旧街区格格不入。
岑年原本没有在意。直到她透过半降的车窗,看见驾驶座上的人。
商聿靠在椅背里,眼睛闭着,像是睡着了。
岑年握紧包带,移开视线。她低头看了眼时间,脚步匆匆往地铁站方向走。
……
程砚礼从北京回来时,已经过了晚上八点半。
车驶进汀城,窗外的高架和写字楼一段段往后退。他靠在后座,闭着眼,衬衫领口松开,眉宇间褶着连日奔波后的倦色。
林简回头问他:“先回栖园,还是回公司?”
“回栖园。”
车厢重新安静下来。也不知道在想什么,他抬手按了按眉骨,睁开眼。
“算了,去公司。”
林简没有多问。
到了赫兰德楼下,程砚礼下车,“你先回去。”
林简只好将车钥匙递给他。
程砚礼接过来。
四十一层的办公区已经空了大半。
程砚礼从电梯出来,本来准备直接进办公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