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5章(1/1)

想让祝雪芙抱,所以一直在地上跳。

祝雪芙连鞋都没换,就蹲下身,把小狗抱在腿上:“万斯万斯……”

黏糊糊的蹭蹭。

祝雪芙许久没见万斯,觉得万斯又胖了一圈,想来阿姨也是个溺爱的。

“看来真的不行了,再喂你吃那么多,都快圆成球了。”

祝雪芙抱着万斯不愿撒手,抱回了房间。

小狗在楼上的窝是单独的房间,因为夫夫俩睡眠都浅。

但今晚,阔别多日,祝雪芙实在念得紧,就纵容万斯睡在卧室。

忙碌了一整天,祝雪芙洗完澡从浴室出来,瞬间,疲劳就侵占周身。

但今晚……

他会和秦恣嘿咻嘿咻。

出国的这些天,秦恣只跟他弄了三次,他知道秦恣惦记,没餍足。

今晚,他将狠狠奖励这个秦恣!

恶人先告状,该打

洗完澡身上弥留水汽,会濡湿睡衣,所以得先裹浴袍。

至于“嘀嗒”淌水的乌发,祝雪芙戴着浴帽。

秦恣在隔壁的衣帽间整理衣服。

出去游玩一趟,祝雪芙不仅带回了舒阿姨送的礼物,还有许多纪念品和新衣服。

男生藏在门口,只露小半个浴帽脑袋,用一只乌溜含春的杏眼,贼兮兮偷窥。

一道敏锐锋利的视线射来,将祝雪芙定身。

不慎被抓包,祝雪芙又轻踩着地毯溜走,趴到床上。

可刚躺下,秦恣像条狼狗,闻着味儿就凑过来了。

不是干坏事,而是给人吹湿嗒嗒的头发。

活络指节摩挲着柔润碎发,秦恣爱不释手。

指腹缠绕着热流,高温一蒸,沐浴露和洗发水的味道就浓稠过肺。

秦恣手依旧老实,但眼神却顺着乌发雪颈,再游离到莹润剔透的精致锁骨上。

霎时,恶狼的獠牙就痒得流涎水。

小半领口微敞,菡萏薄粉若隐若现,如隐入云雾里的一抹娇色。

翘在半空的两截小腿自在无虑,脚趾圆润,浑然不知白嫩带给人的诱惑性。

再往上,才更勾魂。

山丘腴满,腰肢纤细,肌肤定然是水嫩细腻的,白玉凝脂,鲜少的粉增添糜性……

秦恣哪里禁得住遐想,玉体横陈在身下,毫无抵抗之心,直接开吃。

小少爷既娇气又敏感,但凡秦恣粗糙野蛮点,就要一直抹眼泪。

想挣脱,从床头蛄蛹到床尾,还是像蜗牛一样,背上扛了个大壳,甩不掉。

过于窄小的腰背看似柔韧,实则不堪一握。

只需施加丁点力道,就有被折断的风险。

白软大腿被恶劣的扣紧在指骨中,还有肉溢出,不多时,就起了充满绯色的指印红痕。

既像凝虐,也添风情。

……

“宝宝是水做的,好会哭。”

男生哭得厉害,没办法,秦恣只能将人抱起来,像哄小娃娃那样,拍后背,边走边轻颠。

怀里的人受了欺负,伶仃瘦骨的蝴蝶骨颤动着,哭起来一抽一抽的。

打完哭嗝,连鼻涕也不嘶溜了,混着眼泪和津液,全都一股脑的、报复性蹭在秦恣身上。

秦恣的上衣在祝雪芙身上,因为浴袍脏了。

所以,整片胸膛黏糊糊的,湿热喷涌。

甚至还有滚烫的眼泪掉在他胸口,顺着腹部滑过。

要说洁癖,秦恣的确是个嫌脏的人,可抱着啜泣不止的雪芙,他舍不得撒手。

毕竟,祝雪芙也不是没把他弄得更脏。

当然,到底谁被羞辱得一塌糊涂,秦恣自有定夺。

“我不知道宝宝小嘛。”

所以,与之前臆想的嚷、鼓、哭,完全贴合。

秦恣泄露怜惜:“不哭了,等下哭坏了眼睛疼。”

可他作为罪魁祸首,这点微弱的怜悯,只会更刺激吃苦的小兔子。

“你知道……”

“你就是故意的。”

指控裹挟着哭腔,呜咽声像烧水壶,还断断续续的,破碎得可怜。

秦恣那么骇人,都不配。

还凶,不懂怜香惜玉,祝雪芙当然吃不消。

等还完债,都快窒息升天了。

秦恣:谁叫这只小兔子这么好欺负?他一禁锢住双手,恶劣的癖好就肆意疯长。

“好了,这次是我的错,我是禽兽,只顾自己舒坦,差点把宝宝弄成破布——”

“你、你还嗦!”

气得鼻腔憋闷,说话都有口音了。

不仅扯着小鸭子嗓音“嘎嘎嘎”骂,还暴力执法。

修剪整齐的指甲挠在秦恣身上,在麦色的皮肤上带出几条极浅的爪痕。

这个坏。

但远不如祝雪芙腕骨上的掐红重。

秦恣抱人坐下,下颌蹭着软发:“还难受吗?给你揉揉,别真坏了。”

祝雪芙还在气头上,哽咽道:“不要,坏掉正好,让你去找别人。”

“胡说!”

秦恣也是气糊涂了,语气骤冷。

一被凶,祝雪芙才收敛到半途的眼泪,再次如洪水开闸,奔腾而出。

“走开,我补药你抱,你脏死了,臭烘烘的。”

说罢,就犯浑的从秦恣怀里拱出去,“啪叽”一下,团成一个小糯米团,撅在床上。

屁股对着秦恣。

秦恣那满身脏污,全是祝雪芙弄的,到头来还反咬一口秦恣邋遢。

这个恶人先告状的小坏蛋,该打!

察觉到这个姿势不妥,凉丝丝的,祝雪芙又把自己当成煎饼,摊开。

“……”

萌死啦~

秦恣当即软了语气,低声下气地哄:“哪有别人?再气也不能乱说这种话。”

这话倒是没错,祝雪芙和舒珺聊天时,舒珺就说了,秦恣以前没谈过恋爱。

情史都没有,一整个孤寡猛牛。

“宝宝知道的,我有病嘛,有时候不太能克制得住。”

“但我有心疼你啊。”

祝雪芙犟嘴,矢口否认:“才没有!”

秦恣要死他。

心狠手辣、凶猛至极!

秦恣替自己正名:“怎么没有?真要凶,你连哭的力气都没有。”

他这么一恐吓,祝雪芙虽心有忿忿,觉得秦恣是头粗蛮野兽,却也不敢真挑衅权威。

不然,他会死掉。

男生才洗过澡的,秦恣拧了湿帕,细致擦拭在薄嫩皮肤上。

太娇气了,秦恣轻缓擦过,生出的嫣红不知道是布料粗糙,还是被热气捂的。

清理干净,秦恣又在床头柜摸索。

“给你抹点药。”

有几团小淤青,不抹点活血化瘀的药,会青紫好几天。

药膏挤在指腹上,打着圈涂抹开,粗糙混合着细腻,摩挲间,祝雪芙细微战栗。

秦恣调笑:“宝宝好敏感,碰一下都不行。”

恼得祝雪芙砸了个枕头过去。

“你今晚睡地上!”

睡在万斯的狗窝旁。

当然,小少爷嘴硬心软,最后还是让秦恣上床了。

-

半夜,寂静的室内,陡然爆出一道“叮”声。

祝雪芙才刚眯眯眼,要睡着,就被这条短信惊醒了。

顿时,瞪圆混沌眼,眼珠却直愣愣的。

但强撑精神没扛过三秒,泛红的眼睑又有了闭合的趋势。

“叮。”

再次受惊的祝雪芙瞌睡去了大半儿,脑袋在枕头上乱拱一通,嘤咛如泣。

耐心拍后背的秦恣:“……”

他自己能获得幸福

秦恣黑脸不虞,反手捞来手机,本是想静音,但瞬间就面部解锁,跳出消息来。

两度睡觉被吵,本就有点小脾气的芙帝蹬了下腿,愠怒又任性的闷声。

“谁呀?是合作商吗?”

“都一点了,还发消息来找你,好烦!”

秦恣粗略瞥了眼,扔下手机,继续去哄睡:“没谁,不重要的人。”

半晌,等人熟睡后,秦恣借着床头橘灯的光,缩手缩脚的出了门。

发消息的不是旁人,是宋泊舟。

秦恣懒得来回发消息,也没顾及都这时候了,宋泊舟有没有睡着,直接拨去电话。

不等他开口,对面倒先问:“他睡着了?”

不然呢,都两点了。

秦恣这daddy当得是真挺称职的,刨去许玟出国那天,都严格把控祝雪芙的睡眠,不叫人熬夜。

晚上睡完,白天还要让人午睡,补足精神,再让营养师列出滋补调气的食谱,养足活力。

吃好睡好,再没有生活压力,相信不出三月,祝雪芙就能生出胖嘟嘟的肉了。

秦恣语气疏离,不欲和宋泊舟多扯闲篇儿:“说事。”

大伯哥?

如果不是祝雪芙,他不会和宋家的人有联络。

祝雪芙都不认宋家,他为什么要奉承讨好?

宋泊舟说清来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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