榨干(2/3)
知他内敛含蓄,冯雨说:“取悦自己,不需要害羞。”
冯雨了然,松一点力气,上下抽动,“这种力道是舒服的对吗?”
“好听话。”冯雨摸一下他的脸,“自己试试。”
冯雨摘了套,用手心圈住轻揉一下,问:“这样痛吗?”
眼神迷蒙,腿根抽搐。
她有意调教他的耐受性,又道:“忍到不能忍了再射,明白了吗?”
她是喜欢折磨人,但不代表乐意见得他哭成这样,好似她强迫、凌辱了他一样。
外面下着大雨,他身下滴着小雨。
她收紧一些:“这样呢?”
他喘着气,羞赧地点头,动情地流了她一手液体。
林暮丛不想发出那些令人羞耻的声音,压抑着喉咙。
初中学生理知识,大家都嬉皮笑脸,他正经得只想背下知识点。高中、大学室友们倒有偶尔谈论过,他从不参与话题,专注做好自己。
她加重力道,“这样?”
青涩也有青涩的有趣之处。
初次自慰,不懂得调整角度,射得床上都是。
林暮丛只有顺从,红着脸含住她的手指,一根一根舔干净,再舔掌心,再用纸巾擦净。
外面不知何时下起夜雨,滴滴答答敲打着窗台,如清脆的琴音,如丝如缕,绵绵不停。
冯雨难得耐心起来。
“好了,不哭了,先适应一下,好吗?”
裤子湿了,床单也湿了。
给了适应的时间,也帮着他缓冲过,冯雨不会再去怜惜顾虑他的感受,只取悦自己,找着角度摇晃。
林暮丛低叫:“呜、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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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面湿了,树和草丛湿了。
他太青涩了,像尚未成熟的竹子,绿叶鲜嫩,挂着露水。又像含苞待放的花,待人采撷,以至一点点挤压、收缩都受不了。
他很乖很乖地点头。
林暮丛皱起眉心。
林暮丛用手背擦了一下,擦得眼周也红了。
冯雨想听,说:“不用忍着,没人会听见。”
“自己擦一下眼泪。”
他自己弄时,冯雨便低头吻他,他没坚持多久,低喘着射了第一回。
屋外升起雨雾,朦朦胧胧,模糊不清。
去,走出这个小村庄,哪里会想着这件事。
 
冯雨不再帮他,坐起身,淡淡地说:“张嘴,舔干净。”
他讷讷点头。
她无奈叹一口气。
冯雨少有地顿了许久——
这次再骑上去,他的反应还是很大。
如此,冯雨拆了第二枚。
有些早晨,身体会出现自然的生理反应,林暮丛不会动手解决,洗个澡,那点躁动便能平复。
他刚泻过一回,却轻易地硬起,翘着挺立。
在她的指导下,林暮丛缓慢地尝试,脸颊酡红,像是在做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情。
不是没上过清纯的,但没上过这么清纯的。
他敏感得一塌糊涂,呜咽抽动着身体,愉悦感近乎灭顶。
林暮丛摇摇头。
冯雨:“舒服么?”
林暮丛抽抽鼻子,依顺地点头:“……好。”
林暮丛只觉得自己遭到嫌弃,不知所措地闪着泪光,唇咬得更紧。
她坐起来,那根滑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