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哥,不砸(Viy的打赏章×3)(1/1)

祁野川甩着悠悠球从电梯进到顶层时,看见的就是泽南只穿了条裤子,怀里抱着人,正站在吧台的冰箱前。

冰箱门开着,他怀里的人坐在他胳膊上,伸手从里面掏水果吃。

祁野川盯着垂着的那条金尾巴眯了眯眼,迈着大步走过去。

芙苓身上套着泽南的短袖,光着腿脚。

短袖对她来说很宽大,但该遮的都遮了,只露出脖子上没摘的项圈跟一片小胸脯。

芙苓感觉被阴影笼住的时候,祁野川已经站到两人身旁了。

泽南侧头:“酒自己拿。”

芙苓侧目,腮帮子鼓鼓的,手里还拿着颗提子要往嘴里塞,小脸上还有没退完的红。

她看着有几天没见的人没说话,嘴里嚼嚼嚼。

祁野川靠在冰箱旁皮笑肉不笑,把悠悠球收进口袋:“你把我拉黑,就为了来他这吃几个破葡萄?”

芙苓的毛耳朵抖了抖,把视线转走,还是没说话。

“哑巴了?”祁野川伸手要拉那条大尾巴。

被泽南抱着往里走了两步:“火气别往这撒。”

拉了个空,祁野川一巴掌就把冰箱门拍关上,发出一声砰响。

给芙苓惊得用尾巴盖住自己的脸:“你生气了,芙苓不想理你。”

生气不理?谁教的逻辑?

祁野川最烦有人对自己冷暴力:“知道我生气还装聋作哑?谁教你拉黑我的?”

芙苓没把司缪抖出来,尾巴从脸上移了点,露出一半眼睛:“芙苓不想跟你做爱,才拉黑的。”

泽南短短嗤笑了声,语气散漫:“你把人输给我的时候,赌注是人跟车归我,不是人归我但我没空管的时候你可以随便操,她不愿意,你还上,你是牲口?”

“输给你了?”祁野川靠在吧台边,双手插兜,大爷似的往那一杵,理直气壮得很:“你倒是看住啊,你自己不追回来,放她在外面满街跑,她都不算你的,谁找着是谁的,我找着了,我想操就操,她不愿意是她的事,关我屁事。”

泽南眯了眯眼,想骂,但又感觉浪费口水。

他怀里的小熊猫已经把脸从尾巴后面全露出来了,看看祁野川,又看看泽南,嘴里的提子嚼完了。

又伸手从泽南左手把他没来得及喂给她的凤梨块扣出来塞进嘴里。

腮帮子又鼓了,像在吃瓜。

泽南懒得跟他掰扯这个,祁野川什么德行他清楚得很:“我有事带她忙,先让。”

祁野川没让,盯着泽南怀里那只从到尾都没正眼看他,只顾着嚼水果的小熊猫:“你忙你的,人给我。”

“她被人当野的打了,我弄人。”泽南说。

十分钟前就打电话来说人都弄来了。

刚做完一次的小熊猫说想喝水,想吃水果。

也不差这几分钟。

没想到祁野川来的挺快。

祁野川的眉压了一下:“被打?谁打的?”

芙苓把嘴里的凤梨咽下去,声音泛闷:“赵凯偷拍芙苓,他老婆说芙苓是小三,把芙苓鼻子砸了好多血,有点疼。”

祁野川这时候才仔细看她鼻梁上那道青紫色的伤。

他一开始以为是去哪儿蹭的颜料,现在看清了。

是砸的,砸得挺狠,青里泛紫,落在她白净的小脸上不协调得很。

眉拧了一下:“人呢?”

“楼下,要去?”泽南看了他一眼。

祁野川将悠悠球拿出来,缠在手上溜了两下,往吧台外走:“老子火气没消,打会人消消。”

五楼今晚不进客,最里的一间大包厢亮着灯,门里门外都守着人,喊声都被隔在里面。

门被让从外面打开,不对,踹开的。

祁野川双手插兜走进去,那张锋利张扬的脸上没什么表情,眼尾微微上挑,扫了一圈包间里的人,像在看几件不值钱的货。

大剌剌勾了个高脚凳坐下,长腿一伸,大爷气场快屌到所有人脸上了。

包间里坐着两男一女,女的那个大肚子,往自己老公后面缩。

赵凯旁边坐着包着胳膊的小舅子,看着他都没先出声。

泽南跟在后面走进来,步子不紧不慢,灯光落在他那张风流又漂亮的脸上,五官精致到让人想不出他会是搞非法拘禁那套的。

桃花眼在包厢里扫了一圈,向后伸手把芙苓从门口勾着脖颈上的项圈拉到身侧。

芙苓皱着鼻头,不太舒服,不是这里让她不舒服,是身体。

乳夹摘了,项圈没摘,后穴里的东西没摘,前穴在做完第一次后还被额外塞了个金属塞子堵精液。

泽南让她含着,掉不下去,说等处理完了再摘。

异物感很强,现在每走一步都让她想磨腿,走路的姿势比平时慢半拍,腿根夹着,尾巴垂在身后不怎么晃。

泽南松开项圈上的链子,让她自己站着。

芙苓并拢腿,尾巴从身后卷上来抵在腿间,像在替她挡住什么。

泽南走到宽酒桌旁,那里还蹲着个在检查几人手机的下属,手机都被他们扣了。

见他过来,下属起身把赵凯的手机递过去:“警方那边已经查过了,他手机里的东西都没删,偷拍的照片和视频都调出来了,少主您过目。”

泽南接过手机翻了翻,祁野川没动,他个子高,坐着一样能瞄到。

下属继续说:“他手机里有几个兽人私下交易的群,他负责偷拍,群里有人专门筛选跟对接买家,他拍完就去接近目标,摸住址和工作时间,全是上手好接近的兽人,越不怕人的越值钱。”

“资料卖出去之后,买方会自己找人去接触,运气好点的被骗走当宠物关几年,运气不好的……”

他顿了下,没说太白:“京城每年都有兽人失踪,兽庭那边的档案里写着自行离境或者无登记记录,底下人知道怎么回事,上面不查。”

这些事情只有深度接触兽人买卖圈的才知道,他也是去找人打听了一下午才知道这些。

“芙苓小姐的备注是金色稀有,好接近,待开发,早几天就有人问过价了,他还没回。”

因为他才刚吃了一顿饭,还没来得及下一步,就被他老婆闹了。

泽南把手机扣在桌上,居高临下地看了眼赵凯。

赵凯弯着腰坐在沙发角落,旁边坐着他的小舅子,胳膊上缠着绷带,脸色发白。

他老婆挺着大肚子躲在他身后,眼也不怎么敢抬。

在门开之前,他们喊也喊了,闹也闹了,门口就是堵着几个面相不太好惹的守门人,还拿刀吓唬他们,现在已经哑火了。

赵凯清了清嗓子开口,尽量让自己显得镇定:“偷拍的事我都认,警方那边我也都交代了,从头到尾没隐瞒,问什么说什么,该签字签字,该道歉道歉。”

补了一句:“我态度是好的,配合的,所以警方那边给我的处理是罚款加社区服务,没有拘留。”

他知道怎么在规则里把自己摘出来,知道认错认在前面,态度放低,该说的全说,就没理由重判。

他以为这套话术在这里也一样好用。

“我老婆。”他往妻子那边偏了偏头:“她怀孕八个月了,肚子这么大,她不知道我外面那些事,她也是受害者,你们要追究就追究我,她一个孕妇,出事了谁负责?”

赵凯隐约觉得自己还有商量的余地。

因为他认罪了,配合了,罚也罚了,老婆也搬出来了。

孕妇,八个月,天大的事也不能动孕妇,这是他脑子里的最后一道护身符。

祁野川没怎么听。

他在下来的时候特地去网上翻了那条视频。

蠢崽子被砸得鼻血流了半张脸,被一群人围着骂。

他现在嫌烦,懒得再听赵凯念经。

“把那个女的拉出来。”祁野川偏头朝门口的人说了一句。

门口的两个人看了泽南一眼。

泽南没说话,点了下头。

孕妇被人从沙发上拉起来的时候尖叫了一声,两只手护着腹部,声音尖:“你们干什么!你们这是非法拘禁!黑社会!我要报警!我一定会报警的!”

没人理她。

她被按在桌前,肚子抵着桌沿,嘴捂着,动不了。

祁野川离开高脚凳,走到芙苓面前,她被刚才那一幕看得耳朵压平了。

祁野川弯腰,从酒柜底层摸出几个厚壁的玻璃杯,一个一个摆在芙苓旁边的醒酒桌上:“砸。”

芙苓抬头看他,没懂。

“她砸你脸,你砸回去。”祁野川拿起一个杯子,塞进她手里:“砸哪算哪,砸死了算我的。”

他说的每一个字都带着从骨子里长出来的底气。

砸死了算我的,这句话在京城有几个人敢说敢做。

泽南站在酒桌旁,没阻止,手臂交叉在胸前,像在看一件跟他没什么关系的事。

包厢里安静了几秒。

芙苓低头看着手里的玻璃杯,又看了一眼在孕妇被拉出来时,就被人按在在沙发上的赵凯和他的小舅子。

把杯子放回去了。

“芙苓不能砸她。”芙苓在摸自己的肚子,看了一眼被按着的孕妇:“有小宝宝的妈妈不能受伤,会伤到宝宝,宝宝没有错,不能因为妈妈做错事,就让宝宝受伤。”

稚子无辜,罪不及腹。

祁野川低头看着她的脸,鼻梁上那道青紫色在大灯下看着丑得很。

但芙苓不丑,丑伤在她脸上只觉得违和。

祁野川知道怀孕了不能碰,他当然知道,但那是别人的种,跟他们有鸡毛关系。

“你真不砸?”祁野川皱着眉。

芙苓摇头:“不砸。”

祁野川把手插回裤兜:“你他妈还挺圣母。”

都被人欺负了,砸得鼻血直冒,连砸回去都不肯,没想过如果砸的不是鼻梁,是眼睛呢?那一下能瞎一辈子。

真他妈理解不了,从小到大他身边所有人都在教他怎么赢,没人教过他为了什么忍,祁家独子不需要。

芙苓没忍住扬起嘴角,挠了挠后脑勺。

春说过,圣母玛利亚是温柔又慈悲的好人,是好话。

祁野随手拿起一只酒杯,瞄着孕妇的脑袋,手腕摆好发力点。

不砸他砸。

芙苓的笑还没有收下去,立马开口喊他:“哥哥。”

像在祁家老宅第一次见面时春让她喊的那样。

祁野川的手腕顿住了。

“不要砸。”芙苓上前伸手扯了扯祁野川的衣角:“哥哥,不砸。”

祁野川盯着她看了两秒,觉得自己应该砸下去的。

至少心里的火气需要发泄,砸谁都无所谓,借着帮她的理由,一举两得。

但她喊她这两句话哥哥,让他觉得,也能不砸。

“操。”祁野川骂了一声。

酒杯还是没甩出去。

泽南在旁边看完,没再介入,招手让人把孕妇拖到另一边:“拿手机让她拍道歉视频,举身份证拍,前因后果讲清楚,拍完了拿给我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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