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8忍着干什么操尿你不就几下的事(磨桌角失禁h)(1/1)
一般情况下,聂取麟这么看她,就是要亲她了。
但是今天是个例外。
他的脸离她很近,宁然甚至能感觉到聂取麟带温度的气息慢慢将自己包裹起来。她坐在餐桌上,聂取麟跻身过来,站在她两腿之间,逼得她两腿张开。
宁然临时从浴室里出来,身上只裹着一件浴巾,浴巾不长,本来站着的时候就只能勉强遮住私处,如今换了个坐姿,让腿间春光泄露出来。
她的身体下意识地往前拱,想遮掩露出的春景,但反而碾了一下,把两瓣阴唇碾开。身体分泌出一点湿润的水液,含水的花穴碰到冰凉的桌面和空气,让她的身体生出一阵强烈的颤动感,从尾椎直到头顶。
只是想到会被他看,身体就产生了强烈的快感和隐秘的期待感。
宁然连呼吸都忍不住急促几分,需要刻意按捺下去才能不显得太奇怪。
“今天都干什么了?”聂取麟没亲她,只是手掌搭在她的膝盖上,轻轻抚摸着她的腿。她的身子软乎乎的,皮肤也像块嫩豆腐似的,软软弹弹,手感良好。
“嗯……”她的声音不自觉地带上一点娇软,“和瑄姐去喝咖啡,咖啡馆里养了几只猫,就一边摸小猫一边聊天……”
他的手在她膝盖处揉了几下,一路蹭着往上。
明明没有什么特殊的动作,聂取麟没亲她,也没揉她,说出的话也再正常不过。
可被他触碰过的地方开始不自然地产生热意,好像她的身体是一块浸油的干柴,聂取麟的手指点到哪里,哪里就被点燃。
“我买了点东西送你玩,明天送到家里,你看看喜不喜欢。”聂取麟神色无异,温温柔柔地跟她说话,他嗓音悦耳,让人忍不住遐想。
“我看到热搜啦!”宁然按下心里那点奇妙的感觉,顺着他的话茬往下说,想摆出一副自己没在多想只是正常聊天的样子,“聂总好大方,聂总破费了!”
只不过显得像是在掩耳盗铃。
男人的手往上,虎口卡着她大腿内侧的软肉摩挲几下,把她的腿掰开了些,垂着眼睛看她,灯光下清晰照出她被蜜水打湿的两瓣嫩肉,粉粉嫩嫩又饱满的。
完了,还是被看见了。
宁然看见聂取麟的嘴角动了动,露出个耐人寻味的笑来。
“这是……我刚洗完澡还没擦干……”她试图嘴硬。
他的拇指伸出,指尖在她软嫩的唇肉上刮了一点淫水,送到自己嘴里抿了抿,咽了。
他也没说什么,只是简单地做了这样一个动作。
但宁然感觉自己的嗓子眼要烧冒烟了。
“小骚货。”聂取麟语气矜贵又优雅,宁然最受不了他用这种语气说荤话,身体不争气地吐出一大口淫水,耳尖发烫,整个人的身体紧绷起来,戒备又期待地被他注视着。
他把这些景象尽收眼底,伸了根食指过去,没废什么力气就沿着湿乎乎的穴缝挤了进去,找到她藏在唇肉下的阴蒂,指尖在上边轻轻扫了两下。
很轻,很痒,蘸着湿热的淫水一起,勾得她快要忍不住轻哼。
“还做什么了?”聂取麟手上不急不忙地勾着她的阴蒂玩,嘴上还跟她聊天,聊日常,跟个坐怀不乱的老实正经人似的。
聂取麟的手指算不上粗糙,只是皮肤自带的糙意,男性生理特征导致他手指的骨节突出,一双手修长又有骨感,很性感。
光是想到被这样一双手玩弄阴蒂,宁然湿得厉害,细细密密快感让淫水汩汩地往外冒,很快把大腿根和坐着的臀肉都打湿成一片,看起来亮晶晶的。
“嗯……还……吃了冰沙……嗯……聂取麟……你……你在干嘛……”
“宝宝,我在玩你的逼。”
“……”
“你继续讲,不用管我。”
宁然实在没什么好讲的了,或者说,她的注意力完全不够用来回想今天发生的事了。全身的感官都集中在被他玩弄的私处上,一直攥着浴巾的手撑在了桌面上,聂取麟没扶她,她的身体软得厉害,不自己撑着点就会倒在桌子上。
她喘得厉害,裹着身体的浴巾随胸口起伏散开,浑身皮肤都蒙上一层淡淡的粉意,两只白生生的嫩乳跳出来,虽然没被男人触碰,但光是被他的目光注视,乳晕都很快鼓起,两颗小奶头在空气里颤巍巍的。
聂取麟的动作缓慢又温柔,其实根本没什么力道,他只是用食指的指腹和指尖挑着、勾着她的阴蒂玩,但阴蒂还是探了出来,穴口欢快地吐着水,把下身弄得一塌糊涂。
这男人太可怕了,除了玩她这里,他什么都不做,不亲她,也不舔她的胸,只是把她身体的媚态尽收眼底,注视着她,就能让她流水不断。
他的手换了点动作,食指按压着那颗水润的小圆珠往下按,不堪玩弄的阴蒂很快肿了起来。快感累积着无处释放,阴蒂硬生生胀大一圈,看起来红润润的,在漂亮的花穴里十分醒目。
“嗯……”宁然难受得想发脾气,瘪着嘴就要撒娇,“哥哥……”
她还以为聂取麟今天又在故意吊着她,但今天他没有。聂取麟很快读懂了她的意思,手指没再勾着她红肿的阴蒂玩,把手抽走了,拍了拍她的腰让她趴好背对着自己。
宁然脸上一红,但还是听了他的话,背过身去翘起屁股趴在了餐桌上。
奇怪,聂取麟今天竟然这么体贴,没继续欺负她也就算了,还担心她不好意思让她背对着他。
他也没做别的,解了浴袍的腰带,一手揉着她的臀肉,一手扶着早就硬挺的鸡巴往穴里插。龟头蘸着热乎乎的淫水往小洞里塞,身体里早就泛滥的痒意得到了一点缓解,宁然哼哼着,悄悄沉腰抬高了点臀位,生理期前后她的身体总是格外敏感又情欲高涨。
再加上他插得慢,力道温柔,除了撑之外没什么不适的,宁然很快吃进他一整根,穴里被男人的性器撑得满满当当,聂取麟没继续动作,只是轻轻揉着她的臀肉,让她放松。
“嗯啊……”宁然发出满足的声音,浑身说不出的饱胀舒适。
也有好几天没和他做了,聂取麟今天好温柔哦,她好喜欢。
“宝宝。”身后的男人突然叫她,声音温温柔柔的。
“嗯……?”
“这几天我也忍得很辛苦,今天不指望你不哭,但是你不要生气好不好?”
不对。
这话什么意思。
电光火石间,宁然想起来上次聂取麟跟她说“你别哭,我有分寸”的时候,自己是什么下场。
今天不指望她不哭,又是什么意思?
聂取麟的两只手握上宁然的腰肢,鸡巴还插在她的穴里,强硬地带着她整个人换了个位置重新趴好。稍微带了点凉意的桌角挤进她两腿间,餐桌的桌角是圆润的钝角,免除了过于尖锐伤到人的风险。
被男人玩弄得高高肿起,已经从穴瓣里顶出去的阴蒂随这个动作抵在桌角上,宁然浑身一僵,夹着鸡巴的穴肉开始颤抖着紧缩,心里的警报声滴滴作响。
“别——”宁然头皮发麻,声音已经带了点哭腔。
男人腰身猛地后撤,龟头的底部棱角刮着穴道里的敏感点,粗壮得像块铁的鸡巴拉扯着穴肉往外抽,她被带动着,整个人的屁股都随这个动作在往后撤。淫水飞溅,一连串的快感像山坡滚石一般袭来,砸在她脆弱的防线上。
“啪!”
他狠狠撞了进去,力道一点没留,撞得她的身体直往前扑。红肿的阴蒂擦在桌角上,致命的快感让浑身像触电般发麻,宁然发出一声尖叫,身体失控地想要喷水,她本能的意志还在坚持,小腹绞紧不肯泄下。
“呜呜啊、别、你别这样!真的,我不行——”
“宝宝好厉害,还能忍着不高潮。”聂取麟笑得依然温柔,只是声音里多了几分难耐,“小逼吸得这么紧,真想马上射给你。”
她的子宫降下,里边濒临高潮的湿软媚肉疯狂地一圈圈箍着龟头咬,爽得他倒吸一口凉气,腰眼酸麻想射精。他咬牙又动,被淫水泡得发亮的鸡巴往外抽,带着她身体再度后退。
“啪!”
又一记撞在宫口的深顶,她脆弱的意志力开始溃败,小腹痉挛着高潮,倾泻着从交合处往外喷水。宁然的身体不住地颤抖着,一波接一波停不住的高潮让身体像坏了一样一直喷水,整个人像是被情欲征服,被快感彻底夺去神智。
“啪!”
聂取麟掐着她的腰再次撞入,鸡巴噗呲一声没入软穴,宁然的腿跟着一软,阴蒂撞在圆钝的桌角上,身体的保护机制让她后知后觉地感受到这尖锐的快感,本就在脆弱喷水的身体最后一道防线也被击穿,尿口发麻发酸,温暖的液体不受控制地流出,失禁了。
“忍着干什么?操尿你不就几下的事。”
她的大脑一片空白,尖叫在嘴边没发出声,小嘴微张,透明的涎液顺着嘴角往下淌,溢出后坠成一条银线断断续续地落在餐桌上。高潮喷出的淫水和透明的尿液一起飞溅出去,喷得到处都是,好像全身上下能流水的地方都彻底失去了控制。两个人交合的下体还连在一起,都被搞得湿淋淋的,狼狈不堪。
“下次还忍吗?宝宝。”
宁然回过神来,开始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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