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bsp; “陪我去好不好?哥哥。”
陆今白本来就无法拒绝姜至的任何要求,更何况是这种带着撒娇意味的请求:“好。”
“穿暖和一点。”
他给姜至围上围巾,戴上毛线帽还有绒绒的耳罩,牵着胖乎似企鹅的人往外走。
姜至兴致勃勃,蹲下身搓雪球搓的欢快,还嫌手套碍事,一把脱下塞进陆今白怀里。
堆到一半又后悔,哆嗦着冻得通红的手往陆今白颈窝塞,十分不讲道理,悄悄埋怨:“哥哥怎么不拦我。”
陆今白无奈看他一眼,举着他冰冷的手哈气帮他暖:“是我没说?明明是某位小珠不听我的话。”
姜小珠同学权当没听见。
他会刻木雕,堆起雪人来得心应手。堆成型后用手指戳了两个眼睛,扭头:“哥哥,它没眼睛。”
陆今白扫了眼,伸手卸下手腕上的黑水晶袖扣:“用这个。”
姜至“瞪”他一眼:“太贵了,不要。”
陆今白蹲过去给小雪人按上:“你堆的雪人也很贵。”
黑水晶泛着雪光闪烁银光,贵有贵的道理,确实比安小石子好看。
姜至拍照留影后,把袖扣扣下来给陆今白戴了回去,嘴里咕哝:“铺张浪费。”
念叨着有又些得意,陆家没有他可怎么办呀。
陆今白盯着他脑袋上晃悠的毛球,又想亲他了。
次日爬雪山的活动姜至也兴趣不减,整装待发。导演组宣布最先登顶的小组能拿到最高积分,引得众嘉宾哀嚎一片直呼不公,说他们这群老弱怎么能爬的过姜至陆今白。
结果倒也不出意料,姜至陆今白两人一马当先,站在山顶俯瞰雪景时其他人影子都没瞧见。
登顶后姜至体力条也耗尽了,软趴趴黏在陆今白肩头喘气。陆今白亲亲他冰凉的发梢,牵住他的手摘下指根的钻戒推了枚新的进去。
粼粼蓝钻,像姜至的眼睛。
“登顶奖励。”
姜至张开五指,睁大眼:“什么时候买的?”
“两个月前吧,出差碰见的,适合你。”
“可我已经有戒指了,我们也结婚了。”
陆今白黑发被雪花染尽,姜至脑袋上白茫茫一片。他拂去姜至睫上的雪,说:“因为我不止想拥有你一次。”
姜至趴在他怀里睡觉的时候,姜至仰着脑袋给他剃胡子的时候,姜至坐在他身边给他唱歌弹吉他的时候。
姜至给他打领带、给他做夜宵、给他送点心、一次次喊哥哥的时候。
他都难以自持的再爱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