令,属下肯定遵从。”
谢九垂眸,他眼角底下那颗淡色小痣,好像都被他如今的绯色晕染得更加深了。
影砚想起,他曾不止一次吻过这颗小痣。
谢九会躲,却不会拒绝他。
真怀念昨日夜里的主子啊。
谢九刚刚出了汗,身上有些黏腻,确实应该沐浴。
他沉默着走到门边,道:“开门。”
影砚瞥一眼,乖乖打开了门,心中却在嘀咕,能隔着袖子拉他的手,怎么就不能隔着袖子开门了。
这是突然想起,他是主子了?
谢九回了房,“你去提两桶热水来。”
影砚:“……是。”
影砚不光提来了热水,还将水兑好了,才去叫谢九。
谢九:“……你还站在这里干什么?”
影砚含糊道:“属下怕主子不方便。”
谢九气笑了,“得了吧。”
影砚突然想到,他受完罚回来,已经过了一个时辰了。
谢九怕是早就自己清理过了?
影砚手搭在浴桶边缘,他轻声问:“主子是怎么清理的,难吗,辛苦吗?”
影砚这一次是直接被谢九的内力震出去的,大概是真的恼了。
影砚后背着地,鞭伤让他龇牙咧嘴,他脸色苍白地爬起来,就支着腿坐在地上,等着谢九出来。
谢九出来的时候,正拿着干帕子擦着头发,猛然被什么东西绊了一下,谢九有些茫然地低头,影砚笑着看着他。
谢九:“……你怎么还在这里?”
“属下等着主子出来,好给主子暖床。”
谢九冷了脸,“狗嘴里吐不出来象牙。”
影砚揪住谢九的裤腿,“让属下做主子的狗吧。”
谢九再次踹了影砚一脚。
影砚又是后背着地,脸色瞬间惨白。
谢九踢了踢影砚的小腿,他淡漠道:“别死了。”
“主子好狠的心。”
影砚这次爬起来之后,直接脱了衣服,将后背暴露在谢九眼底。
鞭痕交错,因为两次的施压,有的地方血淋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