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1章:基因飛昇!我爹媽用神鏡把我捏成蘭陵王,這血統太炸裂!(1/1)

那尖锐的刺痛犹在心口,苏清宴强撑着身体,摇曳的烛火将他的影子拉得扭曲而漫长。

他死死盯着眼前这个自称是没有血缘关係自已母亲的女人,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那么为什么?”

“你和司马静,既然明知道我是他的儿子,他为什么要将我置于死地?为什么要抢走我的妻子?”

他的声音嘶哑,充满了血丝的眼睛里是无尽的困惑与滔天恨意。

曾若兰的脸上没有丝毫波澜,彷彿在叙述一件与自己毫不相干的旧事。

“因为他从东晋活到现在,已经麻木了。”

“我和他的后代遍佈天下,一开始,对于他们的生老病死,我们都会心痛。

可当几百年过去,眼睁睁看着身边的孩子一个个垂垂老去,化为枯骨,他麻木了,心里也彻底扭曲了,他开始扮演着各种各样的角色,游戏人间。”

这番话像一盆冰水,浇在苏清宴燃烧的怒火上,让他从头到脚一片冰凉,长生,换来的竟是这样的结果?

他往前踏了一步,逼视着她:“难道你也和他一样?看到他这样滥杀你的子嗣,你就无动于衷?眼睁睁看着他杀我,你袖手旁观,心中毫无涟漪?”

“不是。”

曾若兰摇了摇头,随即投下了一颗比“司马静是你父亲”更让他魂飞魄散的惊雷。

“因为,你是从我的血室里,取走的一枚瑶珠。”

“血室?瑶珠?”

苏清宴的脑子嗡的一声,完全无法理解这两个词的含义。

“血室,(就是子宫)瑶珠,(便是受精卵)”

曾若兰用一种近乎残忍的平静解释道,“你,是你养父苏考昀和我,一同将瑶珠放入你养母胡玥的血室里,才生出的你。”

她顿了顿,看着他那张俊美绝伦却写满震惊的脸,继续说道:“你是苏考昀和我,按照兰陵王高长恭和潘安的样子,雕琢出来的瑶珠,然后放在灵镜中摹搨……所以,你其实已经脱离了和司马静、和我的血缘关係,司马静对你没有感情,我也是。”

“轰!”

苏清宴感觉自己的整个认知都被彻底粉碎。

他不是父母亲生的?他是一个……一个被“雕琢”出来的东西?

“我不明白……你说的这些太荒唐了,根本站不住脚!”

他踉蹌后退,扶住冰冷的石壁,“你说我是一个野种,像是无中生有,又或者从石头缝里蹦出来的?还和你没有血缘关係?”

这比杀了他还让他难以接受!

见他情绪激动,曾若兰难得地露出了一丝耐心,解释道:“因为你在瑶珠时期,就经过了特殊的处理,本质上,你源自我和司马静结合的瑶珠,但经过我和苏考昀用高超的医术处理,再塞进胡玥的血室,由她十月怀胎生下你,你更像是……一件倾注了苏考昀毕生心血的作品。”

“那我怎么会和我娘长得那么像?这一点,你又怎么解释?”

苏清宴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嘶吼道。

曾若兰却笑了,那笑容里带着一丝不屑:

“你和你娘长得像吗?我觉得不像。兰陵王高长恭可是鲜卑族人,容貌柔美,却不失英气,当初我和苏考昀将我的瑶珠,可是按照高长恭的样子,在灵镜中摹搨了更多,潘安的容貌特徵反而摹搨得更少。”

苏清宴的脑海里一片空白。

他一直以为自己肖似母亲,原来……只是因为母亲胡玥本身就是一位绝色美人,而他,恰好被塑造成了另一种惊心动魄的俊美?

“你说的灵镜……是什么东西?怎么可以摹搨人的样子?”他感到自己的声音都在颤抖。

“那是当初天帝留在人间的镜子,叫灵镜。”

曾若兰的眼中闪过一丝追忆,“它能够摹搨世间万物,也能让一个武者的武功一日千里。”

“这面镜子,当初我作为苏考昀还有你师伯梁萧的师父,把它交给了他们。至于现在被苏考昀放在了哪里,我也不知道。”

苏清宴的心脏猛地一抽。

养父……不,生父苏考昀,五百多年前竟然拥有灵镜这样的神物!可他直到死,都未曾向自己透露半个字!如果早知道有此神物,自己这五百多年,又何至于受尽如此多的苦难!

一股难以言喻的情绪涌上心头,让他对那位早已逝去的养父,多了几分尊敬与佩服,百年前,正是他不愿儿子习武争斗、沾染杀伐,才从未提及那能迅速提升内力的灵镜所在之处。

“你让我怎么相信你?”苏清宴颓然地靠着墙,“这些对我来说,太荒唐,太不可思议了,我活了五百六十多年,今天听到的事情,比我过去五百年经歷的加起来还要离奇!”

“时间久了,你自然会相信的。”曾若兰的语气恢復了淡漠。

苏清宴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翻涌的情绪,冷冷地说道:“我不可能和你待太久,等我伤一好,你我便各奔东西,从此再不相见!”

“恐怕不行。”曾若兰指了指他们进来的那扇厚重石门,“这断极门一旦关闭,就需要十八个月的机括轮转才能再次打开。

倘若你强行开启,只会被门上蕴含的万钧巨力活活砸死。哪怕你有神功护体,也绝无倖免的可能。”

她补充道:“这断极门的材料,和武神山武神遗窟的苍溟镇武门是同一种东西,不信,你大可以用你的蛮力去试试。”

无论如何,苏清宴都要一试!

他绝不愿和这个颠覆了他一生的女人共处一室,更何况是长达十八个月!

他猛地衝到断极门前,双掌贴上冰冷刺骨的石门,体内真气疯狂催动,《挪山反劲功》的劲力毫无保留地爆发而出!

“嗡”

整个密室剧烈地摇晃起来,墙壁上的尘土簌簌落下。

然而,那扇断极门剧烈震动,却怎么也打不开!

下一刻,一股比他发出的力道强悍十倍不止的恐怖巨力,猛地从门上反弹而回!

“噗!”

苏清宴如遭雷击,整个人像断了线的风箏一样被狠狠震飞出去,重重地撞在后面的石墙上,喉头一甜,喷出一口鲜血。

“行了!”

曾若兰被这剧烈的晃动吓得脸色发白,急忙劝阻道,“你再强行打开,我们两个真的都要死在这里!还是老老实实等十八个月,等断极门的齿轮机关转满一圈!你是要命,还是要现在出去送死?”

苏清宴瘫坐在地上,像一个被戳破的气球,浑身的力气都被抽乾了。

十八个月……

他要和这个名义上的“娘”被困在这里十八个月。

一想到强盗帮主司马静因长生而变得麻木扭曲,他心中便升起一股彻骨的寒意,他害怕,自己将来也会变成那样。

“司马静活了那么久,为了游戏人间扮演各种角色,将天下人玩弄于股掌之中……”

苏清宴难过地呢喃道,“和你在一起十八个月,我害怕……我害怕自己会受到影响,变得和他一样。”

“你怎么就知道,我会和司马静一样?”曾若兰反问。

苏清宴抬起头,眼中满是讥讽与戒备:

“我刚纔吸取司马静内力的时候,你用剑砍我,既然你说我是你的儿子,就算没有血缘关係,好歹也是从你体内的瑶珠成人,你都能下那样的狠手,难道还让我对你抱有希望吗?”

“苏清宴,我没有!”

曾若兰的语气也冷了下来,“我不止你一个儿子!何况你只是我经过处理的瑶珠,要不是苏考昀急着需要一个儿子传宗接代,我何必费那么大的心思?我跟你根本没有血缘关係!”

“我和司马静七百多年,差不多每过一两年就会生蕃孳息,这么多的孩子,我没有加害过他们任何一个,被你杀死的那个二当家,他就是我的儿子,只是他自己不知道我和司马静是他的爹孃罢了。”

这番话让苏清宴彻底愣住。

那个被他朱雀刀法烧成灰的二当家……也是她的儿子?

他忽然觉得无比荒谬,这个女人的心,到底是什么做的?

“我还是不明白!”

苏清宴的怒火再次被点燃,

“司马静那个畜生,抢夺我的女人,你也看得下去?任由他玷污我的女人,你就这样袖手旁观?”

“我以前只是他的一个懂得医术的丫鬟。”

曾若兰自嘲地笑了笑,“和你一样,我们在北魏时期,都被人抓去炼长生不老的丹药,侥倖活了下来。在他眼里,我始终是个丫鬟,你说,哪怕再绝色的佳人,看久了也会厌烦,何况我只是一个不好看的丫鬟,我有什么权利和能力,去阻止他抢夺别的女子?”

苏清宴沉默了。

曾若兰的话虽然残忍,却不无道理。他想起了当年宋徽宗送给他的小莲,想起了他在凤栖阁为莲心赎身……若是他要纳妾,柳如烟、王雨柔她们,谁又真正能管得住他?

地位的差距,便是如此。

他深吸一口气,再次问道:“司马静把柳如烟藏到哪里去了?”

“这我也不知道,我也不敢管。”

曾若兰摇头,“七百八十多年来,我在他眼里始终就是个丫鬟,山寨倒塌时,你也看到了,如果她被关在寨中,恐怕凶多吉少,如果被司马静安置在外面,那便另当别论。”

苏清宴的心沉了下去。

“我非常奇怪,你每一两年就和司马静生一个孩子,他怎么会对你没有半点感情?七百八十多年,哪怕是一块石头也该被捂热了。”

曾若兰的脸上露出一抹深刻的悲哀与麻木:

“他是司马皇族的后裔,我只是一个丫鬟,他只会在没有女人,或者他喜欢的女人随着岁月老去之后,纔会想起我,我只是……他发泄的工具。”

苏清宴听完,心中五味杂陈。

他低声道:“这样的人,心术不正,死了活该,不死,不知道还有多少人要被他玩弄于股掌之中。”

话说出口,他心中却又是一阵纠结的刺痛。

不管他有多恶,自己……终究是他的龙宫液、曾若兰一起造就的人,这血肉相连的命,谁也抹不去。

曾若兰看着他纠结痛苦的样子,彻底无语,只是默默地转过身,不再看他。

十八个月……

对苏清宴来说,这密室里的十八个月,彷彿是十八年,甚至一百八十年那么漫长。

日子一天天过去,孤男寡女共处一室,寂静压抑的氛围让苏清宴不可抑制地想起了柳如烟,想起了王雨柔,想起了高氏姐妹,想起了他所有的红顏知己。

似乎是看出了他的煎熬,几天后,曾若兰带着他走到了密室的另一侧,推开了一扇更小的石门。

“这里是单独的练功室,你可以待在这里单独练功,没人打搅你。”

后来从她口中,苏清宴得知这强盗窝名叫“忘忧坞”

一个强盗窝竟取如此雅緻的名字,对他而言,无异于一场辛辣的讽刺。

“忘忧坞”

曾若兰轻声念出这叁个字,语气里充满了无尽的讽刺。

一个藏污纳垢、杀人越货的强盗山寨,竟取了这样一个雅緻的名字。

忘忧坞……忘忧……

苏清宴看着那叁个字,只觉得这是对他此刻心情最大的嘲弄,一口气堵在胸口,上不去也下不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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