倍,大家别再为我这个小问题烦恼了,拜託!先照顾好她们五人吧……」
卿仪口中小声的说:「她们的命真好,主人重视她们多过重视他自己……」
我表明的说:「不!我重视这裡每一位多过于重视我自己,包括你卿仪在内。」
卿仪受宠若惊的说:「谢谢主人!相信她们五个会很快醒来,上天会善待好心人的。」
声音最响亮的慧明,大吃一惊的叫说:「主人,您看师姐和她们几位的眉心!」
我即刻望向躺在地面的五位使者,发现她们的眉心上出现之前所见过的符号,而且五人的符号皆不一样,据雨艳在车内向我们解说的,这五个符号是巫术咒语中的「卡茶」,我马上掏出雨艳之前画下的图桉一看,果然是一模一样。
我放下心头大石的说:「不要担心,她们五人眉心上的符号,正是雨艳说的卡茶,而且比对那些符号,恰好是她们使者的身份,你们可以看看火狐是火、雨艳是水、电媚是电、雷情是雷、风姿是风,一点都没有错……」
众人照着图桉,比对五人眉心上的符号说:「真的一模一样呀!」
圣凌师太说:「嗯,符号的出现,证明使者的身份无误,但就是不知道她们什么时候会醒来,真是急死人了……」
最多话讲,力气又最大的慧梅说:「主人,您瞧雨艳姐的手指在动了……」
瓜子脸型,眼睛十分迷人的慧菊说:「是呀!风姿师妹的手也动了……」
嘴巴小小,鼻子尖尖的慧秋叫道:「火狐姐的手也动了……」
长得最俏丽又文静的慧兰,亦失控叫出一声说:「慧……雷情的手也动了……」
卿仪说道:「电媚的手也动了……」
既紧张又装着要冶静的圣凌师太说:「是……全都开始有反应了,相信很快会醒过来的,不需要担心……主人……」
我心中一喜,忍不住笑着说:「圣凌,最不要紧张的那个是你呀!请别再走来走去的,我的眼睛都快花了,哈哈!」
圣凌师太尴尬的说:「原来最紧张那个是我呀?呵呵……不好意思……」
卿仪说:「师太,你紧张是对的,五位之中有两位是你妹妹,试问怎能不紧张呢?」
我笑着说:「卿仪,你又犯错了,你现在已是青莲教的弟子,而圣凌是青莲教的主持,所以你应该称她为师父才对。」
卿仪勐点头的说:「对!我应该称她为师父才对……」
圣凌师太不同意的说:「不对!卿仪,你是主人收入门的,我和青莲教是重归于虎生的门下,所以你的辈分比我高出一倍,称我师太固然是错,但称我为师父却更加不对,论资排辈,我应该称你为师姐,你称我为师妹才对呀!」
卿仪受宠若惊的说:「我当你的师姐,这怎么行呢?不行!绝对不行!不行……」
我思考了一会儿,觉得圣凌师太提出的论点很不错,毕竟要卿仪和慧字辈的小师妹们平起平坐,始终不大合适,对卿仪本来的身份,更是一种委屈,倘若以师姐妹相称,那最合适不过了。
我赞成圣凌师太的意见说:「对!圣凌说得没错,卿仪的辈分是比圣凌高出一点点,但要圣凌称卿仪为师姐,感觉上又很不合适,毕竟青莲教是她一手创立的,她又是认识巫爷在先,我想只能以年纪的高低排出辈分,卿仪年轻很多,你就当圣凌的师妹吧,五位小师妹就称你为师叔吧。」
卿仪尴尬的说:「身份对我来说并不重要,师姐师妹都没关系,但师叔就不好了,把我叫成个男人似,我想和她们几位以师姐妹相称如何?」
圣凌师太同意的说:「嗯!卿仪,那我以后就称你为师妹了,你们还不向卿仪师姐行个礼.」
五位小师妹很懂事的连忙向卿仪行礼说:「师姐,你好!」
卿仪喜不自禁,应了几位小师妹一声好之后,连忙向圣凌师太行礼说:「师姐,你好!」
圣凌师太微微笑,很谦虚的说:「卿仪师妹,我这个师姐只是年纪老罢了,你可别介意……」
卿仪说:「彼此!彼此!我何尝不是因为年纪老,才当了她们几位的师姐,哈哈!」
我说:「既然身份相称已经定下,以后就相亲相爱,现在还是关心她们五个吧……」
一场排资论辈的小插曲,终告结束,现在大家的心绪又回到五位使者的身上,可是她们的手指动了几下之后,再也没有其它的动作。不知不觉已过了四十多分钟,换句话说,我切下的命根子寿命,只剩下一个小时了,现在我开始后悔没有接受雨艳的建议,如果将子孙根摆进冰箱裡,或许寿命可能会久一些。
突然,最多话的慧梅,加上声音最响亮的慧明,二人同时发出震撼一叫:「啊!」
眼睛迷人的慧菊,鼻于尖尖的慧秋,文静俏丽的慧兰,三人异口同声的喊:「雨艳姐!雨艳姐!」
圣凌师太喜出望外的叫着:「三妹!」
其实不需要几位小师妹的叫喊,我已知道雨艳醒了过来,她们活泼的叫声虽是有些刺耳,但却把死气沉沉的房间喊出了一个春天来,然而,在这绝处逢生,转危为安的一刻,我正期待她们更刺耳的声音到来。
原本看着风姿的我,眼见雨艳醒了过来,迫不及待转身冲到她的身旁,并将手臂绕过她的颈下,慢慢将她扶起的说:「雨艳,你醒来了……感觉怎么样?」
雨艳即刻说道:「主人,不要担心……她们四个很快会醒来的。」
雨艳醒来句话叫我不用担心,跟着不需要看望另外四个,告诉我她们很快便会醒来,难道她末醒来之际,已经知道她会是个甦醒的吗?但现在不是讨论这个问题的时候,而是该把手先给缩回来,因为我的掌心不偏不倚正好贴在她的弹乳上,若不是她羞怯矜持的推了一下,我还没察觉掌心握着一团软柔柔之物。
我尴尬低声的说:「对不起!我太冒失了……」
雨艳垂下羞红的粉脸说:「没关系……」
我将视线转到另一个方向,免得因为雨艳尴尬而不敢把头抬起来,就在这个时候,雷情和风姿二人果然开始甦醒过来,跟着是电媚,最后是火狐,全都安然无恙的甦醒过来,大家上前不停的慰问,只有雨艳走到另一旁,检查裙袋裡的子孙根。
我当然要送上一句慰问的说:「你们都没事吧?」
五位使者异口同声的说:「没事!」
圣凌师太说:「刚才主人见你们一个个被催眠,吓得不知所措……」
火狐说:「姐姐,我们当然知道主人的关心,还知道他可以是头色狼,但绝不可以是头禽兽,并且当场拒绝了你的建议,对吧?」
圣凌师太忙点头尴尬的说:「是……是的……」
我感到十分的好奇,心想:难道她们个个都在装睡,于是忍不住追问说:「你们睡着都知道刚才发生的事?」
电媚说:「我们是被催眠,而不是睡着,只是灵魂出窍罢了,当然会知道这裡发生的一切,不过,那种感觉刚开始的时候是害怕、很奇怪,但又很舒服、很刺激、很好玩,整个人轻飘飘的,完全没有一点重量,情形好像影片中的航天员一样,在空中晃来晃去的,真是回味无穷.」
我好奇继续追问说:「灵魂出窍?那到什么地方去了呢?」
电媚回答说:「我们一起去见巫爷了,在那裡看见我们的前生,但不知看了多少世,总之是既惊讶又有趣就对了。」
我有些嫉妒的说:「你们五个都见到了巫爷?难怪我叫了他老人家大半天,他都不理睬我。对了,你们见到他发生了什么事呢?」
电媚正想说的时候,火狐立刻阻止说:「电媚,巫爷交代过不可向任何人说起,即使是主人也不行,你忘了吗?」
电媚实时回答说:「幸好你提醒,我差点说漏了嘴。」
我忽然感到有些失落,但这种反应是属正常的,我身为她们的主人,又是巫爷入门的弟子,五位使者都见过他,偏偏我这个主人却未曾见过他一面,试问心情怎能不嫉妒、不失落呢?幸好我曾经试过电媚口中所说出窍的感觉,要不然必活生生被巫爷给气死。
火狐最瞭解我的心态,马上向我解说:「主人,记得当日我曾向您说过,降头师有责任维护降术的神秘吗?我们虽然不是降头师,但也是使者的身份,身上有天素的本能,所以同样有责任维护降术的神秘,希望您不要介意。」
我叹了口气说:「记得!当时你还说过,学降术之前,自己必须先中降,施降之人便是传授降术之人,可以是师父,也可以不是师父,总之,施出的降术有效,那他必然是真材实料的降头师。而身受血降之人,一旦向外人洩漏本身学降头术的过程,血降便会立刻发作,到时候身上的血会透过七孔流出,直到流乾断气为止,对吗?」
火狐点头的说:「嗯,就是这个原因,所以我们都不能说,但我相信您很快便会见到巫爷。」
圣凌师太恭喜我说:「恭喜主人成功在使者们身上施下血降。」
我对圣凌师太的恭贺不禁思考了一会儿,恍然大悟,喜悦的说:「圣凌,你是在恭贺我次成功施出降头术,还是恭贺我成为真材实料的降头师呢?」
圣凌师太说:「两样都是!」
风姿上前说:「主人,看过我几世的前生后,不得不向您多道歉一次,以前我实在很固执,对不起,日后我会全心全意跟随您,只要是您交代的任务,我会尽力去完成它,但我身上的十灵气不是不想给您,而是到目前为止,始终无法克服心理的关口,如果您坚持要的话,我是愿意随时奉上。」
我半信半疑的说:「风姿,你真是自愿把身上的十灵气给我?」
风姿说:「是的!如果主人坚持要的话,我是不会拒绝.」
我窥望众人的表情后,心想:如果坚持要的话,必会留下一个坏印象,反正来日方长,不急于一时,况且身上那条不足两寸的小蝌蚪,非但没有开山噼石之力,即使蜜道的浪潮涌击,恐怕也应付不了。
我叹了口气说:「风使者,我危在旦夕的一刻,都不曾强夺你身上的十灵气,现在我不但脱了难,法力还大大的增加,又岂有夺取之理呢?身为你的主人不能够,想当一个霸气的降头师,就更加的不能够,你能明白为何霸气降头师不能够的理由吗?大家又能明白其中的道理吗?」
众人思考了一会儿,没有一个人回答我的问题.
火狐忍不住说:「主人,既然是霸气的话,何必要讲道理,不服者死就对了!」
我勐然摇头的说:「不!如果霸气使用在身旁的人身上,那身旁的人自然不会服气,身旁的人不服气,如何令外面的人服气呢?既然不能够令所有人都服气,又怎能称之为霸呢?即使称为霸,只是短暂性的小霸,很快便会遭受群众的围攻,变成一隻过街老鼠,而这些老鼠则是经常出现在政治的舞台上。」
圣凌师太有感而发的说:「哎!主人讲的很有道理,我们的家族虽然贵为皇族,可是最终还是抵不住群众的力量,导致众叛亲离,落到今天这个下场,所以说仁德才是最大的霸气,可惜纸醉金迷的当前,又有谁能把持得住呢?」
火狐不服气的说:「姐姐,我和你的看法不一样,父亲就是过于仁慈才会有今天的下场,别忘记,当日正因为昭必骨看透父亲的仁德之心,奸计方能得逞,如果不是父亲仁慈之心助其掩饰罪行,放他一条生路,他又如何能去拢络人心,挑起群众的力量,来毁我们的家园呢?」
雨艳说:「大姐,我认同二姐的说法,仁德的霸气,最终只会惹来一败涂地的命运,只有令人不敢把头抬起来的霸气,才是强者不败的方式。」
原来火狐家裡家道中落,是遭一个叫昭必骨的阴险小人所害,看来狐艳两姐妹对此人怨恨难消,如果在泰国遇上的话,我必会助她们一臂之力,至于能否恢复她们昔日皇族的身份,则由上天做出决定,眼下先处理子孙根的问题才是首要的工作。
我暍令的说:「好了!仁德霸气的对与错就先搁在一旁,日后再讨论吧,总之,你们所说的昭必骨,倘若让我遇上的话,绝不会袖手旁观,必会为你们出口气。至于风姿的心意,我还是坚持自己的原则,不会强夺她身上的十灵气,仁德就是我的霸气!」
突然!后脑被拍了一下,耳边响起一句说:「蠢蛋!」
我知道巫爷很不满意,所以才骂了我一句,但以我现在身上的条件,子孙根都未必能保得住,还谈什么霸气不霸气的,既然巫爷不再说下去,我想是没有什么要交代的,反正我正在气他召见五使者也不召见我,所以也没什么心情和他交谈。
圣凌师太三姐妹感激的跪下,雨艳泪眼汪汪的说:「主人,谢谢您,除了昭必骨不能放过之外,也篷更是不能饶恕,父亲在天之灵会感激您的大恩大德,雨艳先代父亲向您叩头致谢.」
我深深感受到雨艳遭受也篷的胁迫,是何等的痛不欲生,不禁对也篷亦恨之入骨的说:「十三人一条心的话,就不要言谢了!记住!这裡没有你们的仇人,只有大家的仇人!」
这时所有的人突然跪在地面望着我,而我也不知道为何会说出如此大情大义的话,内心亦被自己的反应悄悄感动起来。
雷情说:「主人,您说得对,讨论和仇恨并不是眼前的问题,当务之急,还是先处理好巴拉吉,我现在已经准备就绪,只等您一声令下,即可随时行动。」
卿仪说:「抱歉!我想说饭店的早餐已在门外等候,要让他们进来还是先撤走呢?」
我说:「让他们进来吧,反正还有一个多钟头,我还是坚持之前的决定,让雷情利用早餐的时间,再清楚仔细的考虑一遍,我们就放鬆心情,好好享受这顿早餐,我想应该十分的丰富……」
大家在我的坚持下,只能顺从我的意思去办.果然,这个早餐饭店一点也不敢马虎,单是运送的手推车已达九辆之多,除了一切冷热饮品之外,欧美或东南亚的食品样样齐全,最有趣的是他们的手推车竟然可以拉出暗格,凑成一张长型的餐桌,在服务生快速的专业动作下,所有的椅子和摆设都准备妥当,当然不可缺乏是一旁监督的两位美人,饭店业务部总副经理的黄静雯和黄静宜小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