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龙图夜审喜当爹】(5/5)

得有个男人压了上来。

我还以为是我那死鬼男人鬼压床,睁眼一看,您猜是谁?就是宁国富那王八蛋!

谁能想到他这么回家,还特么脱了个光脊梁硬上!我义正辞严地训斥他,但是他

就是厚着脸皮不下去,说他这么多年一直对我念念不忘,离婚也是因为心里有我,

还说他有一年没碰过女人了,又说什么他去医院查过了精子少生不出孩子让我放

心。我还能说什么?从前任的角度、从亲情的角度、从双方体力对比的角度,我

都只能眼睛一闭随他去了。……结果怎么样?傻了吧?让人家找上来了吧?把全

家都连累了吧?

——我完全是出于亲情、同情而纵容了他一次,没有得到一丝快感,姐是吃

过见过的,他不是十几岁的好时候了,更别提跟人家黑人留学生比了。

——黑人留学生怎么?黑人留学生是另一个故事!国家花钱请来的客人咱得

招待啊——再说谁歧视黑人包大人您也不该歧视黑人啊。

——什么?宁国富真不孕不育?我怎么知道?我就跟他这么一个人通奸有染

无套内射——跟别人约炮时我都是坚持戴套的。我清清白白一个女子……

——您要一口咬定我肚里有个乱伦孽种,就是不讲理了,就算我最近约过的

男人里真的有我爸的私生子,那也是无心之过。

——要么是小容下药迷奸我?不能够,小容一直跟他奶奶睡,那几天宁国富

都在我房里过夜。再说我们小容打小老实,绝没有这样的邪心。我有时候跟他开

玩笑亲个嘴儿他还躲我。我冷眼瞅着他也不搭理学校邻居里的女孩儿,就跟男孩

儿玩儿——我都怀疑他是那个……您这儿有检查同性恋的机器没有?

七、栾小菊的供词

——我清清白白一个女子,再说我都这把年纪了,这种事情她姓宁的做得,

我可说不得。我早就看出我这儿媳妇跟她娘家兄弟有事儿!

人家兄弟姊妹也有好的,但是他们姐俩好得邪性!没事儿老小声嘀嘀咕嘀嘀

咕……那小子被国家撵出来,非要跑我们家来蹭,我就觉得有问题,他自己有老

娘啊,回龙观三室一厅,比我这儿宽敞。

我儿子尸骨未寒,他就来踹寡妇门了?姥姥!

那几天晚上我是天天夜里到儿媳妇那屋门口听着,你们猜怎么着?

——我睡着了。

别看阿姨看着年轻,到底五十多了,精神头大不如前,扛不到十点我就得睡

着,坐着也不行,坐着就坐着睡。

——谁打岔?你们会不会聊天?再说你们都死了几百年的人了你们急什么呢?

——什么?我自己的事?你们能知道我什么事?容容说什么了?

——嘁,小孩子异想天开、胡说八道,要不然就是被你们严刑拷打、吓出毛

病了!你们对未成年人诱供是犯法的!别以为你们是古代人就可以胡作非为,现

在国家管的可宽了!

——对,我就是提上裤子不认账!铁齿铜牙、一口咬定,你奈我何?

——你们不管乱伦只管怀孕?你们还看不清现实吗?这已经不是你们管不管

的问题了,这是我栾小菊的名誉问题,就是你们不管我自个儿也过不去自己这一

关!我就是这么严于律己、掷地有声。

反正一句话,我也活了半个世纪了,我就没见过谁干得过党,陈毅在你们这

儿吗?怹老人家说过此去泉台招旧部旌旗十万斩阎罗!十殿阎罗也挡不住共产主

义光辉!!《亮剑》里的山本一木特种部队厉不厉害?北朝鲜的美帝国主义飞机

坦克厉害不厉害?四人帮造反派厉不厉害?八九年那帮学生闹得厉不厉害?

八、包公的推理

衙鼓咚咚响,八个鬼差押着四人一鬼列队上堂,鬼差分立两边,四人一鬼跪

在当中。

公孙策清清嗓子:「现在宣判……」

宁国芙尖叫起来:「你草菅人命!我冤枉!冤枉!」

包公嗓子里闷哼一声,王朝马汉掏出绳子麻核,一秒钟就把宁国芙结结实实

捆了起来嘴也堵上了。

包公皱眉:「我让你们让她收声……你们也搞得太重口味了。」他看看另外

几位男女,都老老实实不敢乱说乱动。

宁国富战战兢兢地劝:「大人,我姐虽然有错误,但是人无完人,重要的是

惩前毖后治病救人……」

包公说:「王朝马汉,还有麻核吗?」

宁国富立刻改口:「总之,不杀不足以平民愤,我的话完了。」

包公说:「别闹,好好听我说:真相只有一个……宁国芙是无辜的。」

死鬼腾空而起,欢呼着飞上大殿顶部,绕着房梁飞了几圈,问:「孩子是我

的?!」

包公说:「并不是……孩子是厉容的。」

死鬼从房梁上一头栽下,站不起来,坐在地上伸手指指老婆又指指儿子,说

不出话来。

厉容被踩在地上,挣扎着抬头大叫:「我擦你妈啊你这老鬼胡说八道!」

一名鬼差上去敲了他裤裆一棍,厉容弯腰倒下,老实了。

栾小菊扑向宁国芙:「你这不要脸的,给我儿子戴绿帽,还勾搭我家小……

我家小孙子!」身后的两个鬼差硬是没抓住她。白影晃动,一个人从包公身边窜

上去,一脚踢中栾小菊的下巴,跟着又闪电般回到原位。

竟然是公孙策。

栾小菊滚倒在地,一手捂脸一手指公孙策:「我就知道你是展昭!」

包公说:「虽然孩子是厉容的,但他无罪。」

所有人都愣了。

死鬼个反应过来,满地打滚:「就是说容容不是我儿子?!我就知道当

初在医院抱错了,白养了小白眼狼十几年!!」

宁国芙反驳:「容容就是我亲生儿子,我自己生的我能认不出来?」

栾小菊说:「知道是你亲生的你还下得去手?!」

宁国荣说:「栾阿姨你要相信我姐,我姐说了没做过那就是没有。」

厉容满脸木然,显然受刺激过大。

公孙策问:「大人,如果厉容不是他们家的亲生子,那就不算乱伦生子了。」

包公说:「这就是这个案子的关键所在,所谓排出了所有的不可能,那么剩

下的最后一个可能,不管多么不可能……」

展昭打了个哈欠,赶紧捂住,假装鼻子痒痒揉鼻子。

包公双眼微眯,不说话了。

栾小菊说:「到底是谁您倒是说啊。」

包公说:「案情的关键,就在你身上。除了你孙子,你还跟他通奸有染!」

他袍袖一抖,抬手指着宁国富。

所有人的目光都瞪着他,像是鸡窝里进来了只鸭子。

厉容:「怪不得恬着脸往我们家挤。」

宁国芙:「不要脸!」

死鬼厉广州指指老娘,又看看老婆,瘫倒在地,白花花一摊,像是谁的双皮

奶洒了。

几个鬼差都窜过去看,公孙策和展昭往前走了两步又回头看包公,包大人从

桌案后面站了起来,逼他们俩还激动:「怎么回事?死鬼又被活活气死一次吗?」

公孙策说:「我看只是刺激太大昏过去了,老婆老娘双重NTR——大人您是

怎么看出来的?」

包公说:「所有的推理,归根到底,都是可能和不可能之间,排除了所有的

可能,剩下的最后一个可能,无论多么不可能……」

展昭说:「宁国富,你自己说。」

宁国富满脸委屈:「我说什么?你不是说什么乱伦怀孕吗?我跟栾阿姨能算

乱伦还是能怀孕?我们一没有血缘关系二不孕不育……那天下午我喝醉了,就在

微信上给所有认识的女的发色情笑话。只有她回了,我们聊了几句。我说我喝多

了回家早,她说你等着。然后她就回来了。然后我们俩就……亲热了一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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