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八章 喻玉(2/3)
过了会儿，他说：“红姐，过几天有行程安排吗？我想抽空去一趟庙里。”
杨导摩挲了一会儿手指，看向喻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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结果他走出十字路口没多远，身边突然刮起一阵风，紧接着，那辆紫色的跑车在他身边停下。
“哎哟，可爱的小孩！”施琅怜爱地两掌贴在孟虎生脸侧，揉来揉去，像搓揉一颗汤圆，“我跟他、和你不一样啦，你放心好了！”
李红有些郁闷说：“平时走在路上骚扰一下也就罢了，今天都打进我工作电话来了……”
施琅睁大眼看着他，半晌笑起来：“你说什么呢！你吃醋啦？”
李红叹了口气说：“我知道你讨厌应酬，可入了这个行业就是经常要和人打交道的。”
施琅愣了一下，看了过去。
施琅在外面听见了，随后看见孟子梁走了出来，脚步都没有刚刚的欢快了，走到施琅面前，失落地说：“嗯，我要晚点回去……你先回家等我吧……”
杨导和方代表互相对视了一眼，又瞥了一眼喻玉，杨导说：“李女士，您也是知道的，这部片子是国家投资的，国家相当重视的，我们这边选人也不是儿戏……”
施琅从上到下打量了他一边，一会儿摸摸他的肩膀，一会儿扯扯衣领，咯咯笑说：“哇，虎生都换了个样子，我都认不出来了！”
同行都说喻玉私下性格其实蛮内向的，杨导今此一见果然如此，忍不住笑。
杨导摸了摸下巴，思索了一下，自言自语道：“那确实还挺适合……”
说罢，车子启动，缓缓往外开。
杨导笑笑说：“粉丝都很有创造力的，也不知道是哪里弄的电话。”
孟子粱把衣服领子解开，露出里面的内衬。“穿在里面，我不知道换到什么地方，就先穿在里面了。我还有个帽子，我去拿给你看。”
“我也不知道为什么，从……从你接了那个电话开始，我身上的胎记就开始发热，搞得我不太舒服。”
施琅这样想着，回了家，一见到孟虎生，就向他倾诉今天一天发生的事。
孟子粱笑，想俯下身亲他一下，忽而想到在警察局门口呢，硬生生忍住了。
喻玉想了想，调整了一个他舒适的姿势，摆了摆手，说：“算了，回家吧。
《云铭传》是一部古代言情剧，其中男二号玉面书生在国内女粉丝心目中地位不低，甚至隐约和男一号齐平。
他们是世界上最亲近的人，是天生一对。
结束后，喻玉坐上李红车的后驾驶座，李红熟练地入座、关门、系安全带，然后发动引擎，准备开车回去。
孟虎生认真地点头：“嗯。”
他说着，就跑去里面取帽子了。
两个人卿卿我我起来，厮混了一夜。
人行道的红灯转绿，施琅就随着人流一起走过了马路。他也没有什么目的，走到哪儿算哪儿，看看偌大一个京城还有什么有意思的东西。
他问：“咦，我记得你在《云铭传》里演那个玉面书生是吧？”
施琅不知道该怎么跟他解释，只含糊道：“我不是说了么？是我最重要的人！”
喻玉点头，“我明白的，我想试试。”
“好的，我回去之后给你看一下。”
坐在两人对面的是一个黑发中夹杂着灰白的中老年男人和一个轻微发福、梳着油头的男人，这两人一个姓杨，是个导演，一个姓方，是某公司的代表。
杨导忽然觉得他的面相还挺适合他剧里的一个角色的。
小白脸瞅他不声不响的呆滞模样，笑道：“
不然，阿玦怎么可能不认他？
“你来了！”孟子粱站在施琅前面，眼睛眨巴眨巴，高兴地看着他，简直像是放在学校里等着家里人接的小孩。
于是餐具的碰撞声、旁边人的说话声，都远去了。
走到一个斑马线时，他停下来，和路边的行人一起等红灯。
阿玦啊阿玦，等我找到你，可要好好收拾你一顿！
他开始怀疑是自己认错了……或许喻玉和施玦长得相似是一种巧合，就像孟虎生和那心虔和尚一样。
喻玉没说话，安静地看着杨导，体面地笑了一下。
孟虎生将他理解成自己想要的答案了，微微笑了，拥下身抱住了他。
跑车车窗拉下，露出一张俊美无边的小白脸，大半夜带着墨镜，嘴里还嚼着口香糖。他用一只手把墨镜拉下来，露出眼睛，朝施琅抛来媚眼。——“嗨，美人！上来坐坐吗？”
于是几人一边谈笑风生，一边用完了餐。
今晚等不到虎生了，施琅也无所事事，在大街上瞎逛。
“你不要为了他抛弃我。”他说。
路口停着两辆五颜六色的跑车，一辆紫色，一辆红色，车上放着车载音乐，“咚咚咚”得震响。
施琅怨完了，孟虎生便问：“喻玉是谁？”
喻玉很年轻，今年二十七岁，还不到三十，他从小就开始演戏，幼年时候就演过几部家庭喜剧的小孩角色，是个家喻户晓的童星。后来十几二十岁长身体的青春期时隐退了一段时间，考上国内知名大学之后又回来当演员，签上红星之后，演过两三部电视剧，其中一部就是让他一炮而红的《云铭传》。但说到底，尽管他演绎经验丰富，但年纪还是太小了。在选人之初，他们就没考虑过喻玉。
李红认真地点头：“是的，我们知道的。所以我们也不是说一定要演，希望杨导可以给个机会，让喻玉去试试镜，我们跟其他演员公平竞争。”
另一边，某座高档酒楼中，享尽夜间繁华都市星星点点的灯光的窗口旁，喻玉和李红坐在一起。
“嘟！”得一声，声音断了。
喻玉在心底念了几遍这个名字，他光是念着，就感觉一股窒息感吞没了他，连忙扫清脑海中的杂念，趴在窗口呼吸。
施琅被他逗乐了，“怎么会啊？你是你，他是他，你们又不是猫儿和老鼠，有他没你的。我就算找到了他，不会抛弃你呀！”
几人闲谈了一阵，便又引入正题，李红说：“是这样的，听说杨导正在筹备一部新的历史剧，叫《大汉传奇》是吗？虽然您没有给我们喻玉发片约，但我们这边想要自荐。”
施琅在电话亭里，捏着话筒，怔怔地望着亭外逐渐西沉的日暮。
李红“啊？”了声，转头看他：“那你去医院吗？”
施琅看着他的脸，还有他浑身的紫气，呆住了。
，扣子扣得齐齐的，虽是辅警，但和局里别的警察穿着差不太多，一眼望过去简直换了个样子。
施琅转而忍不住笑，觉得他可爱极了，挠了挠他的下巴，“没事，你快去吧。”
喻玉沉默着不说话，不知道在想什么。
这时喻玉突然说：“红姐，开一下窗，有点恶心。”
里面的警察忽然喊住他，说：“刚接了个报案电话，明竹小区有人聚众打架，我们去处理一下。”
“咦？你原来的衣服呢？”施琅问。
喻玉点头：“是的。”
喻玉看李红挂了电话，问：“还是那个恶作剧电话吗？”
喻玉把头靠近窗户深深吸气，半晌，才道：“不是醉了，就是单纯地恶心。”
孟虎生正在找赚钱的法子，也忙的焦头烂额。今天头一回在施琅口中听到喻玉这个名字，见他好不容易和自己见面，嘴里说的却全是那个人的事情，心中难免涌起一股不愉快的郁气。
方代表说：“哈哈，喻先生人长得帅，又红，粉丝都喜欢，没办法的。”
李红烦闷地捏了捏鼻梁骨，“对。”
施琅走在街上，来往的车辆将他的衣角哗啦啦吹起，五光十色的霓虹灯照在侧脸上，对面走来的人都忍不住朝他投出视线，好像在看一部美轮美奂的电影。
“……对了，红姐，给你打电话的那人说他叫什么来着？”
过了一会儿，李红冷漠地声音重新响起，她说：“喻玉不认识你，别再打来了，再骚扰我们就要报警了。”
——不！这样还不够，说不定李红是骗他的，他都没有亲眼见到喻玉，怎么能判定他不是施玦呢？他已经来到京城，不能就这样放弃！
孟虎生看着他扯开话题的模样，眉毛坠得低低的，施琅分明心中郁闷，可就是不说、不想让他知道，根本不像是三水村时候的他了，心里涨得难受，亲了上去。
电话亭外呼啸的车流扬起一阵凉风，旁边走过的路人忍不住拉了拉衣襟，狠狠哆嗦了一下。
李红从后视镜看了一眼喻玉，他面色略微发白，疲惫地扶住额头。
“孟子粱，你先别走！”
施琅怔了一下，却没推开他，两个人滚到一起。孟虎生亲着亲着，忽然抬起头来看着他：“你会跟那个喻玉做这样的事吗？”
李红开了窗，让窗外的夜风涌入车内，一下子驱散了车中的皮革气味，她关心道：“怎么了，喝多了吗？你也没喝多少吧。”
“剧里倒是确实有一个，你可以试试的角色。不过我丑话说在前头，我们给这个角色发过邀请的，可不是那些演演言情剧的偶像派演员，有不少都是拿过影帝的。”
施琅在电话亭里听着，紧张地心怦怦跳。
李红目不斜视，加速往他家里开，说：“shiláng，不知道哪个shi，哪个lán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