欲女苏香香(31-40)(3/8)

栈时,小二说有个漂亮姑娘在房里等他,他以为又是哪个

痴情女郎投怀送抱。

「这是大义钱庄一百两的银票。」

苏香香直入正题,她认真起来,一扫娇弱,令人不敢小窥。

「嫂嫂需要我做什么?」

林牧遥没想到两人再次见面会这么快,想着她美人入浴的香艳场景,他脸发

红。

「景王纠缠不休,伤我侍者,扰我郎君,我不能坐以待毙……摄政王……妓

楼……」

英雄救美这样的桥段虽然恶俗,但男人的确都吃这套,让他找人安排这出戏

的时候,苏香香的眼睛落在铃铛上面许久。

林牧遥眼神有些恍惚,几杯酒下肚,手腕上饱满晶莹的玉铃仿佛发热烫手,

他觉得自己喝醉了。

「牧遥,有没有想我?」

女人软玉馨香的身子软软贴进他怀里。

面前女子双十年华,面庞皎洁如玉,美得像一朵盛开的鲜花,薄纱下不着寸

缕,挺立的乳房上乳晕鲜嫩欲滴,腿间蜜缝微微张合,长发倾泻,迎着他的目光,

有些害羞将双乳挡住。

他屏住呼吸,轻轻将她的手拿开:「很美,让我看看。」

张嘴将鲜嫩茱萸含入口中,贪婪舔弄。

「嗯……牧遥……嗯……好痒……」

她在他怀中呻吟,十指插入他发间,双腿难耐的搓动。

他绵密的吻着每一寸白嫩的肌肤,沿着脖颈往上,在她耳根呵气,看她情动

的模样,故作不知:「嫂嫂哪里痒?」

她引着他的手探入那流水潺潺的花谷,媚眼勾起,艳色照人,声音喘息低吟:

「牧遥,这里,里面好痒,怎么办?」

「嫂嫂别急,交给我。」

他解开束缚,粗大的欲根是身经百战的深棕色,上面青筋扎结很是狰狞,与

他温柔多情的相貌完全不符。

他将她压在窗台上,抬起她的一只脚,从她圆润小巧的脚趾开始亲吻,一路

吻到腿跟,她裸露的上半身向后仰,露出窗外,外面官道上人群熙熙攘攘。

她羞得满脸红晕,低低祈求:「嗯……不要在这里……会被人看见……嗯…

…啊啊……」

欲棒寻到花谷间的蜜穴,他腰上用力,挤开花唇,一鼓作气将欲根冲进她体

内:「让人看见才好,让他们知道你是我的女人,谁都不许染指。」

两人耻骨相贴,紧紧的结合在一起。

「啊……呜呜……啊……啊啊……好大……牧遥,啊,轻一点。」

她低泣,尾音抖长,诱惑撩人,浑身香汗淋漓。

听到她这样梨花带雨的呻吟,穴肉层层叠叠绞紧,他身下欲棒又粗了一圈。

在他不断撞击下,她的身体仿佛因为无法承受过于激烈的欢爱,弓成一个凄

美的弧度,胸前两团雪乳上下跳动,青丝乱舞,恍似妖孽。

「我要射了。」

欲望冲上巅峰,他扶着她不盈一握的腰身,忍不住挺起窄臀迅猛操弄。

她如痴如狂的摆动腰肢:「牧遥,牧遥……啊……啊啊啊……」

「嫂嫂,香儿……嗯……」

喉咙里吐露出女人的名字,声音低哑,沾了一手白浊。

林牧遥沉沉的呼吸,手臂横在脸上,闭上眼,享受高潮的余韵。

他不是次想着她自渎,从看见她那时起,想抱她,想亲近她的渴望,就

从骨子里慢慢一点点渗出来。看见她为了摆脱景王而义无反顾的扑到年过不惑的

摄政王怀里,他就知道,如果她不愿意,自己永远得不到这个女人。

现在这样就很好,她但凡用得上自己,就不会忘了他。

苏府,陆景焕掘地三尺鸡飞狗跳,确定苏香香不在府中,很不甘愿的走了。

见到景王府的马车回程,苏香香随后从后门回来,偷偷摸摸的去了苏玄庭那

里。

「成了?」

苏玄庭问,他指的是色诱之事。

苏香香大受打击,有些丧气,摇头:「他是真的把我当孩子看,而且看他眼

睛的时候,我觉得他其实一眼就已经把我看穿了。」

第34章、摄政王冷京卫,主君苏玄庭的身份,天堂鸟比翼花

一连几日都是如此,苏玄庭将府里事务管得铁桶一般,苏香香无事便往外跑,

回来就窝在苏玄庭院里,反正她其他郎君忙得根本不回来住,她有话根本不知道

跟谁说,梅儿起先也会来瞅上一眼,被苏玄庭斥责后,便不再来了。

「摄政王看似阔达醇厚,实则心思剔透。我在还是少廷君时,女帝艳冠群芳,

尚且徐徐诱之揽入床帐,可见一斑。」

苏玄庭知道她这几天被打击得狠,小脸上一丝笑容也没有,摄政王与女帝交

好天下皆知,但有些宫廷辛秘,最清楚的只有少廷君。

他想着在苏府呆的时间不会太久,在处理账目上一丝不苟,提笔将一些旧账

数目上的错处一一勾画更正,旁边桌上还堆着小山一样厚的账簿和库存簿,桌上

四面都堆叠着书簿,只有正中央一块空着放纸墨笔砚。

他运笔行云流水,字锋刚柔相济,握笔的手指修长有力,指甲剪得整整齐齐,

看他写字就是一种享受。

但凡年长的男人身上都有一股摄人心魄的魅力,心胸包容,从容有度,连眼

神都沉寂下来,饱含智慧,他们有着能抗起大梁的宽阔的肩背,睿智的头脑,柔

情的胸膛,吸引着繁花似锦的女孩儿。

她也不例外,苏香香艰难的挪开视线,心跳有些快:「照你这样说,摄政王

见多识广,执政多年帐内美人必定个个国色天香,再想以美色诱他,是行不通了,

我这几天有意无意试探他,恐怕已经触及他的底线,他起疑必定追查景王,但也

会怀疑我。如果查出逍遥子那桩旧案,……」

逍遥子劫持公主,逃窜时抛下公主使之遇害一事,整个皇室都饶不了他,夏

子焱出自逍遥子门下,她名义上也是逍遥子徒弟,迁怒于她并不奇怪。

「触及底线?你做了什么?」

苏玄庭飞快看她一眼,刚好捉住她的视线,嘴角勾起。有一种人,即使他在

忙事情,他的眼睛也没看着你,但是你做什么小动作他都知道,就像背后长了一

双眼睛。

这一刻的苏玄庭,给她的感觉和摄政王很像,苏香香有点不自在,揣揣道:

「也没什么……」

她就是眼看他不上钩,就想霸王硬上弓,给他喝的茶水里放了十日春。

「我猜他知道茶水有异,既然喝了……而且药性发挥何等烈性,他倒神思清

醒……」

苏香香咬着嘴唇,摄政王那时眼睛冷得掉冰渣子,她百般诱惑他毫不动摇,

这么赤裸裸完完全全的拒绝,实在令人羞耻,她牙根都几乎咬出血来,跌跌撞撞

跑了。

真的很丢人,苏香香想到那个场景,羞得浑身发红,捂脸,嘤——,真的没

见人了。

「我初步踏入京城,便听酒肆里两名男子议论,此生若能得杜卿帐中美娇娘,

少活十年也无妨,引多名男子附议,称苏府主母容貌仙姿如洛水神女,画廊多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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