吼,此时唯有朱
家小屋亮着几盏煤油灯,星星点点,宛若鬼火。
屋内,张招娣四肢反折,用指宽粗绳绑在一起,被吊在了半空,怀胎五月的
肚子和饱含乳汁的梨形双乳在重力的作用下显得极为突出。全身重量都压在了手
腕和脚腕处,让她的四肢早已没有知觉。
朱家三个男人已经在她身上发泄过一轮兽欲,留下全身各处污秽不堪的痕迹。此时朱老太正拿着一支竹片,挥舞着用力抽打张招娣那早已伤痕累累的雪臀,
她正在「教育」张招娣。
「没用的货色,我朱家给你吃给你穿,哪点对不住你?」一记竹片狠狠地抽
下来,顿时张招娣屁股上一道血印。
「你逃什么?」又是一记。
「你往哪里逃!还想带走我们朱家的骨肉?」狠狠的一抽,似乎要人的命。
朱老太每一记凶狠地抽打,都让张招娣疼得全身抽搐,但她咬紧牙关,并不
出声,只有偶尔那哽咽凄厉地呻吟。
「小心她肚子里我们朱家的骨肉!」
朱老头光着身体坐在八仙桌旁边,自顾自地吃喝着,偶尔用余光冷冷地瞥朱
老太一眼,示意不要打得太过份。
张招娣的傻丈夫站在旁边一边用热毛巾擦拭自己的身体,一边乐呵地看着他
老妈痛打他的「老婆」,仿佛对他来说,张招娣痛苦的呻吟是一件很有趣的事情。
而朱家二儿子金锁,则窝在房间一角,正逗着光着身体在床上爬的小女婴,
笑得很是灿烂。偶尔抬头用余光扫下张招娣,眼神却是极为冷酷,又笑得让人悚
然。
「朱家的小宝贝,赶紧长大吧!长大后你就能加入我们这个美满的大家族了!叔不会让你和你姑姑一样离开的!」朱金锁喃喃自语道,声音很轻,但此时被
打得快要昏厥的张招娣却把这些话听得清清楚楚,原本无神的眼里更加绝望了。
话说朱老头今天跟傻儿子上山打猎却毫无收获,下山时还被一场秋雨淋了个
正着,心里正憋着一团火。回到家看见那该死的贱女人呆呆地坐在那里,面无表
情,像具尸体一般,顿时就爆发了,趁着老太婆去做晚饭的时候,和两个儿子把
女人捆好,吊在大屋,好好地发泄了一出。
朱老太做好晚饭回大屋看到这情景,顿时又是嫉妒又是气愤。她已经不再年
轻,肉体皮囊已渐渐老去,老头子和儿子们更喜欢张招娣那年轻丰满的肉体也是
正常。但是对她而言,张招娣正是罪魁祸首,不仅让她失去了亲爱的女儿,更夺
去了老公和儿子对她肉体的迷恋。她对张招娣充满了愤恨。
所以朱老太等朱家人吃完晚饭,找个理由就开始「教训」起了张招娣,发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