催眠的人也不会知道自己被催眠了吧?所以我只能说自己不感觉困而已。我正想询问他,他却主动对我说:「司空小姐,请看。」我看见幕布向两侧分开,原来在幕布之后,就是大海。但今日的大海和平常不同,在海上布满了星星点点的蓝色光珠,它们遍布于整个海面,向外延伸不知多少里,似乎温柔的大海下存在着一个巨大的、闪烁着蓝色灯光的城市。「这是……」我在想,如果这不是催眠术的话,那它就是……。「是希氏弯喉海萤吧?」我说。「司空小姐,您用学名称呼它的样子真是知性。」高昊做出开玩笑的表情,「不过我们通常把它叫做蓝眼泪。」「很可爱的名字,但并不能改变它只是一种发光浮游生物的事实。」「没想到您会是一个如此理性的女人,大部分女人在这种时候会尖叫。」的确,女人的尖叫已经此起彼伏,宾客们向平台边缘涌动,争相观看那大自然的奇景。我想我得抓住现在和高昊独处的机会,争取能由他来为我提供催眠方面的咨询。他却先邀请我走到僻静的暗处,我们坐到一个小圆桌旁,他给我倒了一杯红酒。我问他:「高教授,催眠术这种东西是真的吗?」「如果你说的是那种让人快速入睡的催眠的话,那是真的。」「我说的,是能改变人的自由意志的催眠。」高昊摇摇头:「那只是艺术家创造的白日梦。」既然他要戏弄我,我就挑战他,我说:「如此说来,原来您也只是一个徒有其名的江湖骗子?」高昊并没动摇,他说:「我是临床心理学家,并不是搞舞台表演的魔术师。」「你能让我在这里睡着吗?」「现在?」「现在。」「做不到。」「为什么?」「您太理性了,也太聪明,您做过韦氏智力测验吗?」「您问得太隐私了。」我对他笑笑。「那我就猜你做过。结果是多少?120?125?」「135。」「那就没法催眠了,您的智力太高,说明您的意识太活跃。它像一面滤网过滤着通向你潜意识的所有信息,当你用理性理解它们,它们就无法作用于你的潜意识。别的女人会被发光的大海感动,她们会自愿抛开理性,把那景象神圣化,宗教化,屈服于它的魔力,但对你来说,它们是希氏弯喉海萤,一种浮游生物。」高昊颇感兴趣地看着我,说:「智力高于125的人被催眠的难度会极大增加。」「那催眠术的应用岂不是太局限?」「远远不会,因为人类的平均智力才100,能超过130的人只有百分之二点二,到处都是愚昧的众生。但是像你这样的人,只要刻意防范,就很难被人催眠。」「如果我卸下防备呢?」高昊笑起来,摇头,喝了一口红酒,说:「司空小姐,你还是想让我给你展示那些传说,为什么?」我在想,到底该不该告诉他真相,还是说,我该在这个高智商临床心理教授面前撒个谎,说我只是想做一期节目。他看着我的眼睛,说:「别告诉我你只是想做一期关于催眠的节目。如果是那样的话,你在文艺界的朋友早就把你引荐给我了。是因为步凡吗?」「你知道我儿子?」「他是个天才,我看了他的论文,非常大胆,只是他的那些假说靠当代脑科学还很难验证。」「的确是凡向我推荐了你。」「他没推荐林霜?」「他推荐了你。」「如果是这样的话……那说明你遇到大麻烦了。」既然话说到这份上,我决定开诚布公:「高教授,你知道二十年前的催眠人事件吗?」「你说的,是导致记者程海自杀的那个事件。」听他这么说我有些惊讶,「是的,你很了解这个事情吗?」高昊摇头:「我也只是通过新闻媒体知道的,那时候……我父母过世还没多久。真是可怕。」
「你的意思是说,你认为那个催眠人真的存在?」「只是一种可能性。如果他真的存在的话,那记者程海或许是被他杀死的。」「催眠之后让一个人自杀吗?」「我就是这个意思。」「这是能做到的吗?」高昊的表情有些犹豫。我说:「高教授,从一开始你就想向我掩饰催眠术的存在,你在隐藏什么?通常男人和我在一起的时候都会急着证明自己,你却想让我相信那些『神奇法术』不存在,让我觉得你没有真本事,你在隐瞒什么?」「司空小姐,我不吃激将法。」「我只是正常提问。」「好吧,我想告诉你,催眠术很危险,它像枪,可以杀人,但枪并不可怕,因为任何一个x光安检都能轻易地把枪找出来,但谁能检测出一个人掌握了催眠术?您能看出来吗?您的儿子正在催眠一个富二代。」「什么?」我随着他的眼神望去,看见步凡和两位白人美女站在一起,在他面前有一个醉醺醺的三十岁男子。两个白人美女自然就是世界小姐伊莉娜和他的妹妹帕特里夏,而那个三十岁男子正对她们毛手毛脚。高昊说:「他是兰海系资本的长子李家豪,一个被宠傻了的富二代,他就要出丑了。」只见凡触碰着他的手臂,在他耳边低语,这样过了大概十几秒,那个富二代转身走开,直直撞在一个酒桌上倒了下去。「他喝醉了。」凡对身边的两个美女说。侍者急忙把李家豪扶走。高昊靠近我,轻声说:「如果步凡是让他往海里跳呢?会发生什么?」凡太年轻气盛了,他不该在行家面前做这种事的。如果有高昊作为专家证人,兰海系资本可以告他故意伤害。「我很抱歉。」我说。「没关系,步凡只是帮我做了我该做的事情。」「高教授,我们言归正传。」「请。」「我明白了,你害怕催眠术会落到用心不良的人手上。那我就不妨和你开诚布公,我怀疑在兰港市内正有人在利用催眠术犯罪。」「他到底做了什么?」「性侵。」「你能确定。」「当然不能,所以我才需要你作为我的顾问。」「不行,我不加入。因为那是警察的事情,我只是个教书匠。」他拒绝得如此斩钉截铁,说完之后就转过头去,似乎只要我继续追问,他就不惜向我下逐客令。我想也只能搏一把,用激将法了。「看来我们也就到此为止了。」我放下红酒杯,拿起手拿包,说:「在我走之前,还有最后一个问题。」「请问。」「高教授,你能让我产生性欲吗?」「我不能吗?」「实不相瞒,我对你没有『性趣』。」「您想我怎么做呢?」「让我产生性欲,就在这里,就是现在,让我看一看,用催眠术进行性犯罪在实践上是否可行。」「您这是想让自己当众出丑。」我对他挑衅地笑:「我赌你做不到。」这1米92的魁梧男人直直看向我,他就像一块巨石,而我触犯到了他的男性尊严,这种挑战让我有些兴奋。他说:「那我们就赌一把吧。」「赌注是什么?」「如果我输了,我会为司空月儿小姐鞍前马后地效劳,不收一分钱酬劳。如果您输了……」「会怎么样。」我用挑逗的眼神看他,看他想从我这里索取什么。「那就请您和我共进一次午餐,时间我定。」他说的是午餐而不是晚餐,让我有一种安全感。我觉得自己不会有任何损失,于是果断答应。我说:「那就开始吧,需要我放下戒备吗?还是尽力停止思考。」「都不需要。」「你会怎么做?」「我已经做了。」他说。我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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