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不用去了嘛,反正对于小奶牛来说憋尿也是一种享受吧?」
小乔轻轻笑道,用裹着白丝的玉足踩了踩貂蝉的腹部,彷佛听到了一阵水声的晃动。
「啊!不。不是的。我不呜呜呜唔~!」
貂蝉刚要解释,便有一只柔软的白丝玉足塞进了她的嘴中,打断了她的话语。
「小女奴可没有反抗的权利呢,你可是自愿成为我们的女奴的,要乖乖地听我们的话才行哦~」
大乔温和地说道,裹着白丝的脚尖在貂蝉的口中轻轻扭动着,令貂蝉说不出话。
貂蝉因为经过了长久的调教,身体与意识已经发生了不可逆的转变,一旦长久没有得到调教便会觉得无比空虚,因此在私下已经自愿成为了两位小姐的女奴,任由她们对自己进行调教。
可是貂蝉没有料到,早上还是香喷喷的两位小姐的美足,在被闷在丝袜与靴子中经过一天的锻炼后气味竟然变得无比浓重,酸臭的味道直冲貂蝉的鼻腔,熏得眼睛都有些湿润,尤其是大乔还将那足尖泛黄的丝袜塞进自己的口中,酸涩的味道顿时在口腔中扩散了开来,令貂蝉感到一阵阵的反胃恶心,但是长久的调教令她不敢反抗主人的命令,只能任由骚臭的丝袜足尖在自己的口中不断探索,将自己的小舌头藏到口腔的深处,避免被沾满脚汗的丝袜触及到。
「呜咕~额唔~」
「小女奴的表情好像还有些不太情愿呢,早上的时候舔我们的脚不是舔得挺开心的嘛?现在怎么连舌头都找不到了?」
大乔目光温和,脚趾却粗暴地在貂蝉的口中四处探寻,想要找到藏起来的小香舌,然后用袜子上浓郁的脚汗狠狠地玷污。
「怎么了,小奶牛是不听话了吗?看来是太久没有没有受到过惩罚了呢」
小乔可爱的脸上满是不怀好意的表情,放在貂蝉小腹上的丝袜玉足突然用力踩了下去,将貂蝉有些隆起的小腹踩得陷了下去,随后沾满脚汗的丝袜脚底不断撵动,像是想要踩死不听话的小女奴一般。
「呜呜呜呜……!!」
貂蝉的身躯疯狂抽搐了起来,鼓胀无比的膀胱在巨大的压力下彷佛要炸开,堵住尿道的小球也微微探出了小脑袋,但很快又被充满弹性的丝袜塞了回去,令膀胱里翻江倒海,无比痛苦,巨大的悲鸣声从被堵塞的小嘴中发出。
「呵呵,很难受吧,是不是感觉肚子快要炸开了?小女奴还是乖乖听话会好受一点哦,来吧,用你的小舌头把我的脚清洗干净,我知道你有多么熟练,可不要想着偷懒哦?」
大乔温声说着,令貂蝉留下屈辱的泪水,颤颤巍巍地伸出粉嫩的小舌,轻轻触碰到了大乔的丝袜足尖,顿时一股浓郁的酸涩味从舌尖传来,令小舌害怕地缩回,随后又只能慢慢地舔了上去,在充满脚汗的丝袜足尖轻轻舔舐起来,将一根根圆润的脚趾都清洗干净,味道浓郁的脚趾缝也没有放过,自己宝贵的香舌彷佛变成了下贱的清理臭脚的道具,令貂蝉一阵屈辱的同时身体也微微发热,小穴中又开始骚动发痒了起来。
「小女奴果然就是骚浪下贱呢,舔到我的丝袜臭脚很兴奋吗?看你一脸潮红的样子不会又要高潮了吧?既然这么喜欢那就在给你加点料吧~」
大乔哧哧笑着,将另一只白丝足底复盖在了貂蝉的面部,令貂蝉清晰地欣赏到了脚底的形状,在脚汗的浸润下脚趾上的丝袜黏在皮肤上,显现出脚趾玲珑剔透的轮廓,一个个圆润的脚趾肚无比可爱,脚掌泛着红润的光泽,饱满而充满肉感,看起来相当柔软,足弓的弧度优美动人,脚跟则是红润无比,在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