色的瞳孔彷佛熔融的宝石。
他贪婪地盯着她,直到那女孩依依不舍地放开攀住她衣裙的小手,被几个身
材娇小的黎博利医生带回屋内。
接着她迈步走下长长的台阶,高跟鞋的鞋跟撞击大理石地面的声音让他头晕
目眩。
她
平静地告诉他没有通过面试,他意识到自己从此以后没有机会再见到她时
甚至来不及感到遗憾,只是热切地盯着她的面庞,竭力要将她的面容刻印在自己
的记忆里。
大约一年后他收到了莱茵生命的又一封邮件,再次邀请他去商谈。
「我一年前已被您告知不合格。」
他不耐烦地回复。
接着他的通讯器响了起来,对方告诉他自己原先是前任主任的副手,暂时代
任防卫科主任。
那粗哑的男性嗓音令他厌恶。
「主任已于前天正式离职。」
那声音听上去是在压抑着愤怒,「防卫科急需人手,我希望你愿意来与我们
……」
他没有回复男人的话就挂掉了通讯。
此后的几天内,原本已经平息的激情重新荡漾开来,她已经模煳的面容也重
新变得清晰。
「我听说她结婚了。」
他的同伴满不在乎地说。
他几乎下意识地给他的同僚一拳,夜里反复梦见她从烤箱里端出烤鸡淋上汤
汁,辅导她陌生的儿子做功课,夜里躺在男人身下与他做爱。
他也许会有其他的癖好,例如找些别的朋友一起共享他美丽的妻子,她垂下
头赤裸地跪在床单上低声哀求男人放弃对她的性虐待。
很快他对她狂热的爱意也褪去了,他的勃起功能障碍也日益严重,他不得不
从另一个角度看待她。
当他参加训练,将体内的铁元素提炼成锋利的刀刃时,他的幻想中不再是那
女人运动内衣勾勒出的美妙胸乳与汗水流下她光洁皮肤的景象,而是她无力地躺
在地上承认他的能力在自己之上的样子。
他并不指望她会愿意与他做爱,他也丝毫未曾想过自己战胜她后将她强暴的
场景。
即使她赤身裸体站在他面前,自己似乎也不会对她有任何反应。
现在她就站在她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