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这个时候,妈妈是不是该和我说些别的话?于是妈妈满眼含水,俏脸飞霞的娇媚道;“晓辉,你的嘴好坏”
这样,我就更激动莫名,我想,腾出一只手,伸到妈妈的屁股下面,把她的圆臀往上抬,把裙摆掀到腰际,小小的三角裤,在妈妈两腿不自觉的扭动中,都已经陷进了两片阴唇中间,浓烈的骚味,是如此的让我喜欢,于是,我把脸埋进了妈妈的两腿中。
其实当时我也不知道那是什么味道,但影片和小说里,都有这样的举动和情景,那我想,这也是必需要做的,而且同学的表哥在教育我们时,很珍重的说,在没有丰富的性经验前,最好照着前辈的路数走,我就想象着,妈妈抬高了两条丰腴修长的美腿,搭在了我的肩膀上,我在妈妈的两腿间,深深吸了几口气,一脸坏笑着说:“妈,你下面都开始流水了”
“还不都是为你流的”
妈妈娇羞的媚声再道,她的双手也由揉变抚,摸着我白看不厌的俊脸,这让我欲火蓬勃,但又转念一想,妈妈是性格保守,温婉娴静的女人,迎合一句都是天大的恩赐,绝说不出这样的话,于是,妈妈就红着脸,把头扭向一边,不敢看我。
我再次把脸深深埋进妈妈的两腿中间,用s舌尖在隔着内裤,舔着她丰满的阴户,说来惭愧,对妈妈好奇和意淫了几年,却对她的蜜穴一无所知,只得想象成我最深刻的样子,我来回舔了几次以后,手伸到妈妈的屁股下,拉下那条湿淋淋的内裤,她胀鼓鼓的阴户,就完全暴露了出来,茂密的阴毛就像长久没有修剪的杂草地,凌乱不堪。
妈妈的蜜壶,肥嫩得像只鲍鱼,滑丝丝的爱液,觉流不止的从那两瓣粉唇中潺潺而出,似是一汪山谷花间的泉眼,我激动不以,s舌尖直接压了上去,温柔细腻地上下舔了几下,两根手指顺着中间那条缝隙,一下把两瓣丰满的肉唇撑开,用门牙夹住了妈妈翘起的阴蒂,轻轻拉扯着,我很久就想这样做了。
“啊……晓辉……妈妈受不了了”
妈妈说这句话,是很不符合常理的,但在由我主宰的幻境里,妈妈必须这样说,因为我被裙子和床单双层摩擦的鸡巴,感觉越来越痒,有了要射精的前兆,我怕稍一懈怠,想得热j8学爆棚的兴奋劲,会消散得云澹风轻,所以我要在最艳美的时刻,最动情的状态里,喷泄而出。
我加快了速度,妈妈被这略带点刺痛的挑逗,弄得全身一阵哆嗦,柳腰一挺,盘在我肩膀上的两条大腿,一抖抖的往上扬,一股咸咸的骚液,就涌入了我的嘴中,s舌头一扫,如蜜浆甘霖的爱液,就被我吞噬一空。
仰起头,对着母亲邪恶的微笑,妈妈的脸一下子红了,娇嗔着说:“你坏透了”
本来想让妈妈,张嘴一下把我的擎天一柱吞进去,可口交的滋味,对于那时的我来说,完全陌生得遥不可及,我连插入女性小穴的感觉,都完全是靠想象而来的,更别说鸡巴被唇含s舌吸的身心感受,可以说是空白到一无所觉的,闪过了口交这很久很久以后才被赐予的享受,脑子里像是被人按了快进,风急云涌着,跳跃到下一段情节。
我们彼此都到达了性欲兴奋的浪潮上,只要轻轻一进,就能享受飘飘欲仙的快感,妈妈越来越渴望,一股股的爱液,源源不断地涌出来,把她肥厚的肉唇淋得湿腻不堪,我往上抬了抬头,色眯眯的看了一眼,一阵剧烈的电流,虚无的从全身涌过,妈妈兴奋不已,骚浪地向我扭动着丰满的屁股。
我的小腹越来越热,就像火山快要爆发一样,情况变得更加的岌岌可危,我撸动着已经硬得像一根钢钎一样的宝贝,往妈妈柔滑的娇身上靠了过去。
情到浓时,就不那么在意是否真实了,毕竟这一切都是我,靠妈妈的一件连衣裙臆想而出,在我的脑海里,应该是可以为所欲为的,没有口交的刺激,享受不了妈妈千娇百媚,为我舔吸鸡巴的印象冲击,,那就得用别的弥补回来。
“快来,妈妈里面好痒”
妈妈媚悠悠的,像电影里风情万种的魅惑女郎,软弱无力地娇吟着,把湿漉漉的小穴,对着我更用力的迎扭着,像吃了春药的噬心忘我,只盼着我能快点用强壮的男根,攻占她的湿泽,给她一个胀满的痛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