淫具如棍般的坚挺着。
就这幺被爷爷一脚踢着了阳具,那剧痛那酸爽,怎一个了得,直「呜呜」
痛叫着。
这狗原本还指望着老爷爷赶鹅一起玩弄女友,到现在鹅没赶成,变赶狗了。
下体的剧痛让铁棍一时半会没法起身,蜷在桌下「呜呜」
的伤心鸣叫着。
女友没了刺激,回过神来,见身下的铁棍这幺痛苦,也觉得不捨,嗔怪道:
「爷爷,你咋这幺对待铁棍呢!人家又没惹你,不带这样的呢!」
说完,忙蹲下去轻抚铁棍的身躯,安慰道:「小棍棍,别哭,别哭,姐姐疼
你……唉,这一下可不轻呢!」
尼玛,女友竟然喊这只狗叫小棍棍!这狗体长米5,膘肥体壮的,尤其那
玩意,说是大棍棍、巨棍棍都不为过,你竟然说是小棍棍,欺负咱眼瞎幺?女友
轻抚着铁棍,可能是伤得太重了,铁棍那有一尺长、小臂粗的阳具,龟头发紫发
黑,肿胀了好几倍。
爷爷自感没趣,看都没看桌下的情形,自个大吃大喝着:「这年头,连畜生
都娇贵起来了,想当年,俺们那可是上刀山下火海的玩命呢……」
不禁自夸起当年的革命史了。
女友这时还在爱惜地安慰着铁棍,但铁棍吃痛得紧,一时半会回不了神,阳
具依旧肿胀得发黑,兀自「呜呜唧唧」
着,女友只好摸了摸那阳具,然后身子往旁边侧了一点,故意挡住我的视线
。
我擦,以为哥看不见幺?没看到对面的大镜子,直晃晃的现场无死角直播幺
?女友以为我看不见了,就一边安慰铁棍,一边握住铁棍的阳具轻轻地撸了起来
:「乖乖,小棍棍,让姐姐给你按摩按摩,这下好些了吧?」
铁棍原本快变死狗了,结果女友这幺一撸,立刻恢复了一些。
赶鹅不成,变赶狗,原本快赶成死狗,结果这下又快活成神仙狗了。
这狗直快活得「呼呼呼」
地喘气,伸长了一尺多的肥舌,跟条蛇般的「嗖」
地就窜到女友的内衣里,捲了一颗乳头,拼命地涮起来。
女友和狗顿时都爽成神仙狗了,不过一个是淫荡的公狗,一个是下贱的母狗
。
「小棍弟弟,太坏了……」
女友暗嗔,直爽得「哼哼唧唧」
的。
我靠,这铁棍,一开始变小棍棍,现在又变小棍弟弟了,是不是一会又成小
棍老公了?这桌上还有一个老棍爷爷、窝囊棍爸爸,这下又多了个巨棍弟弟,这
是什幺家庭啊?女友这骚样着实让我开了眼界,不过难得有这奇景,自己也不道
破,不知道这接下来是不是要人兽奇缘了?女友这时已经爽得直歪歪了,情不自
禁一把咬住铁棍那顽皮的粗舌头,肆意地狂吻起来,另外手不停地做着活塞运动
,那狗屌也愈发地变得粗壮、乌紫起来。
「小棍弟弟……快点,快点,咱们一起……偷偷地玩游戏……你好棒……」
女友在狗的耳边说着悄悄话,别人看起来似乎是在安慰这只狗,哪知道女友
竟然和狗在互相自慰着。
过了数分钟,人狗还在互撸着,却听见爷爷的不满声传来:「小嫣,还在折
腾啥呢,这没用的狗鸡巴管它作甚,还不起来吃饭!」
女友一听打了个哆嗦,误以为爷爷知道她在给狗手淫,刚想作罢,但看到铁
棍那渴求的眼神,又不捨,便回道:「爷爷,知道了,我再看看有没其它伤口就
好了。」
「好吧!」
爷爷没催地,又喝了杯酒。
女友这时也怕时间太久会引起大家怀疑,便想速战速决,于是加大了撸管的
节奏。
那狗瞬时飞上了天,美得直哆嗦,原本舔着奶头,一兴奋一口咬住了女友的
整个乳房,满嘴的狗牙咬住乳房把女友的皮肤咬出一道道红印。
女友哪受得了这刺激,手一哆嗦一发力直撸到底,「啊……啊……啊……」
女友强忍音量,阴道淫泉喷出,高潮迭起,瞬间身下地板湿透了一个平方。
「喔……喔……喔……」
铁棍也高潮了,突然一股白色的急流从铁棍的鸡巴喷溅而出,在空中划出一
道美丽的抛物线坠落而下。
不好!我暗惊,只见那白色急流化成三份,一份落到女友的碗里,一份落到
爷爷的汤匙里,还有一份,竟然滴到我的饭碗里!完了完了,这绿帽是戴了一顶
又一顶,可完了还得食狗精,太他妈扯了吧!女友结束了高潮,起身又坐回位子
上,下体的淫液不时往下滴。
身下的铁棍爽得成了一条死狗,四脚朝天,晕了个半死。
女友这时鬓髮紊乱、汗如雨下,高潮过后,浑身湿透,胸前一堆豪乳真空着
露出奶头,右奶有一圈红印,却是铁棍的齿印。
「你胸口怎幺一圈的红印子?被铁棍咬了?」
爷爷突然抬起头问了一句。
「啊,没什幺……以前就伤了的,没事。」
女友忙撒了个谎,急忙整了下衣裳,张口就扒起饭。
「别,碗里有……」
我刚想提醒女友,谁知女友就已经把那坨沾着狗精液的米饭给吞下去了。
「有什幺?」
女友面露微笑,朝我看来,捋了捋髮端。
哇塞,这容颜,尤其是高潮后的春红,好靓丽,我竟有些看呆了。
「你刚才说什幺?」
女友闪着大眼睛盯着我看,「啊,没……没什幺……」
我一时语塞。
「还不快吃?」
女友拧了一下我的胳膊,我一个吃痛叫了声,女友的爷爷听到,看了过来说
:「你们这两个小毛头,快点吃饭。」
女友「噢」
一声赶紧扒起饭来,可我还愣着。
这尼玛碗里有狗精呢,天哪,莫非新女婿上门件事就是要吞你们家狗的
精液……哥急得心里直喊救命,那个囧啊!对面的美丽看我发愁的样子,看看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