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明天下】(441)几家夫妇同罗帐:几家欢喜几家愁(3/5)

圆滚滚

的雪白屁股,拼命向后迎凑。

尽管慕容白自幼习武身子结实,且雌心万丈,在丁寿花样翻新的肏弄下也未

坚持多久,一声狂热浪叫后,全身松软,若非体内有个巨物在后支撑,怕是整个

人就要从桌上滑下。

诶,没有二两量,非得上酒桌,这么把二爷吊在半空里,不是坑人么,丁寿

擦擦额头细汗,不甘心地又猛耸了数下,慕容白娇躯微颤,没有丝毫回应。

「二爷,饭好了,您和小姐……哎呦!」婢女小桃瞠目结舌地看着一丝不挂

站在桌案边的二人。

救星来了,丁寿嘿嘿笑道:「小桃,快把衣服脱了,过来伺候二爷。」

小桃纠结着

未敢上前,红着脸道:「二爷,宋姑娘还在那边等着,要不……

等用过饭,奴婢……再好好伺候您……」

「说得对,去把巧姣也一同唤来,待二爷好好饱餐一顿,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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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同右卫。

才练过剑的马清秋擦拭着香汗,款步进门,只见自家大哥捧着一份公文手舞

足蹈。

「大哥,什么事这么开心?」马清秋好奇问道。

「妹子,兵部行文,哥哥我升官啦。」马昂一扬手中公文,乐不可支。

「嗨,我当多大事呢,升个官儿至于么!」马清秋唇角微撇,满是不屑。

「说得轻巧,你大哥我戎马半生,打生打死,还不是为了光大马家门楣,为

了去掉头上那个」署「字费尽了心机,嘿嘿,如今倒好,不但去了,还升了一级。」说到这,马昂忍不住又将公文翻来覆去看了几遍。

「你升同知啦?」马清秋咕嘟咕嘟灌了一碗茶,抹抹嘴问道。

「都指挥同知,从二品。」马昂得意洋洋,虽说只向前迈进了一小步,可到

了这个位置,坐二望一,既可平职出任副总兵,运气好了,甚或可以挂个署都督

佥事的官职出镇一方,想到自己的光明未来,马昂不禁心潮澎湃。

「说到底,还真亏了丁大人领兵有方啊,要不是他巧计连环,哥哥我弄这些

首级报功还真是不易呢!」

「丁大人?哪个?」马清秋好奇问道。

「锦衣卫都指挥使丁寿丁大人啊,大哥这次公差出去不就是为护送他一行么!」感觉妹妹对自己行止不多在意,马昂有些不满。

马清秋默默念叨:「丁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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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就是这个丁寿,他欺人太甚!」

大同副总兵朱振将桌子拍得震天响,愤愤不已,「他马昂录斩获功升都指挥

同知,麻回回守右卫城功充右参将分守大同西路,连延绥的时源都得了朝廷褒奖,

获赐一袭飞鱼服,这人人立功受赏,怎么就偏偏就某挨了申饬,朱某带着弟兄们

翻山越岭,星夜兼程,便是没有功劳也有苦劳吧,那鞑子跑得飞快,没被堵在大

同境内能怨到我头上嘛!!」

「老弟,你且悄声些吧,」大同总兵温恭被朱振吵得头疼,开口劝道:「有

理不在声高。」

「某占着理,凭甚小声说话。」感觉自己受了委屈的朱振正在气头上,九头

牛都难拽回。

「好好好,你便尽情叫嚷,待你我今日之语被放置在那丁寿案头,哥哥我陪

你一同受缚。」

「朱某一不谤君乱政,二不通敌谋反,堂堂正正,锦衣卫纵然手眼通天,能

奈我何!」话虽说得硬气,心孤意怯的朱振还是向左右张望了一番,声音也不觉

低了下来。

温恭心中发笑,起身拍拍老伙计肩头,「老弟想开些,千里做官只为财,一

个朝廷申饬,能值几何。」

「某心里堵得慌。」朱振没好气道。

温恭从袖中抽出一张银票,在朱振眼前展开,「看了这个,心里可舒坦了?」

「这个是——」看着银票数字,朱振眼睛顿时一亮。

「许溥送过来的,他承办的粮草想按往年老规矩把银子预支喽,」温恭揉揉

眉心,颇为疲惫地说道:「你去和王翀打个招呼吧,平虏城草料的事才发,怕他

行事有所顾忌。」

「总镇放心,这厮才交了罚银,怕是比你我还心急填补他的口袋呢。」朱振

对这般大头巾看得透彻,胸有成竹道。

「这大同镇上下文武的心思,就没有你小子摸不透的。」心中大石落地,温

恭轻松笑道。

「无非凭着熟人熟面,跟随总镇挣些零散银子贴补家用。」银子进账,朱振

的心情也好转起来。

「物有所用嘛,温某得这些银子都不知花在何处,我家中那黄脸婆,娶个小

妾回来跟她死了妈一样,一脸晦气,还是你老弟命好,有那么一个宽怀大度的贤

妻帮着张罗添丁进口,尽享齐人之福啊!」

朱振夫人在大同镇中是出了名的,闻得哪家有漂亮女子便紧着帮他收纳,比

朱振本人还要上心,一干同僚艳羡之余,少不得拿这事来经常打趣。

顶头上司旧事重提,朱振笑容苦涩,顾左右而言他道:「幸好那丁寿走得急,

他若在大同多迁延些日子,王翀未必敢伸手,我们的好事保不齐就被他耽搁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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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还耽搁什么?」

玉奴两肘支着乌木大床,弯身俯头,将一对雪臀高高向后翘起,媚眼斜抛,

娇声呼唤:「来呀!好弟弟,从后面来!」

丁寿赤身站立臀后,挠了挠头,「玉奴姐姐,三哥不在家,您一唤我过府便

做这

事,似乎不太好哦?」

「装个什么正经,老娘若不唤你过来,你几时想得起我!」玉奴扭头喝道:

「到底干是不干?」

「干干,这不来了么,姐姐催个什么。」丁寿掰开两瓣丰满圆润的臀丘,只

见雪白两股之间,一圆一扁上下两道肉沟,交相辉映。

丁寿不由促狭之心大起,挺着粗涨阳物便对着菊蕾处捅去。

「小郎,错了,不是那里,是下面那个!」感受到火热硕大的菇头在紧窄肛

口处磨蹭旋转,玉奴急忙颤声阻止。

「哪里错了,此处小弟又不是没弄过。」丁寿将臀瓣大大分开,挺着玉杵向

浅褐色的梨涡深处顶去。

「哎呦……痛死了……」谷道干涩,才挤进去一个菇头,玉奴便觉后庭如撕

裂一般,痛出一身冷汗,不住哀求道:「小郎,姐姐不是不给你那里,你好歹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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