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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意算盘打的真响，亏我曾经信仰过司珩仙君，没想到看起来温润儒雅竟如此狠毒！”

言尘看向司珩仙君，唇角抖了抖，颤声道：“师父，真的是你吗？”

刹那间，整个世界安静的能听清玫瑰花瓣飘落的声音，那股光芒越来越亮，宛若高山中盛开的雪莲花，力量之强，就连墙壁都裂出几道痕迹。

怪闻澈吗？闻澈没做错什么。

一时之间，他不知道恨谁了。

“抱歉，有些事情我不能告诉你。”司珩仙君微微一笑，话罢，他眸色一冷，指尖乍现一道蓝色光芒。

到头来，他才发现自己谁也恨不了。

司珩仙君了解言尘，言尘很少失态，即便生气到极致，也不会随便发脾气，眼下，言尘是真的生气了，他定定看着言尘，迟钝道：“我承认，心魔咒是我下的，幽冥山一战是我引起的，镇魔钟是我毁的，但你母神，不是我杀的，我从未杀过一个神。”

闻澈皱了皱眉头：“为什么？”

司珩仙君深深叹口气，惋惜道：“娘娘的陨落完全在我意料之外，对此，我感到很抱歉，在此之前，我从未想过真的会有一个神明不畏惧死亡，所以我才引诱她去镇魔钟，但我没想到世上真的会有神明做到神爱苍生，众生平等，你的母亲，确实是一名优秀的神明，但她的死，的确不是我愿看到的。”

他以前想查明母神去世的真相，那时候，他恨害死母神的真凶，恨不得将此人千刀万剐，可是现在，他知道母神是为了保住闻澈魂魄自杀而亡，他该恨谁？

“你别碰我！”言尘甩开他的手，眼睛泛着红，失控道：“师父教导晏晏，想让晏晏成为一名爱护子民的神明，晏晏会写的第一个字是师父握着晏晏的手写的，晏晏会弹的第一首曲子是师父教的，在晏晏心中，师父和父亲同等重要，这些年，晏晏敬你，信你，在此之前，晏晏从未怀疑过你，到头来，只不过是一场笑话罢了。”

言尘愣了愣：“那是谁？”

言尘脸色惨白如纸，他看着司珩仙君，不解道：“你究竟想干什么？谁也不杀？却肆意制造祸乱。”

接下来几日，大部分神官被囚禁在各自的房中，神界对司珩仙君的行为唾弃之至，恨不得取其首级、暴晒三日，试图逃跑的神明或死或伤。

司珩仙君眸光依旧温和、慈祥，缓缓道：“晏晏，有些事情你不懂，师父有师父的无奈。”

司珩仙君道：“我确实利用镇魔钟害得娘娘身受重伤，但那股力量并不足矣害死娘娘，只不过娘娘猜出这场灾祸是奔着你去的，她一直觉得有愧于你，所以娘娘散尽了七魂六魄，护住了你最后一缕魂魄，换句话说，她是为你而死，并非我所杀。”

“无奈？”言尘冷笑一声，“你给神界下了心魔咒，害得上千神明尽数陨落，幽冥山一战，你嫁祸给阿澈，你害死我母神，火烧太子殿，这全是你的无奈？”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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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珩仙君偏开头，把目光锁在了闻澈身上，闻澈也跟着愣了一下，不确信的指了指自己，迟疑道：“我？”

说白了，众神既畏惧他的地位，又嫉妒他的实力，所以一旦有人将矛盾对准他时，其余神不管真相如何，都会想办法拉他下神坛。

司珩仙君轻声叹口气，抬手安抚似的揉了揉他的头，温声道：“晏晏——”

的魔神，但并没有神亲眼目睹，你想想啊，司珩仙君和魔神作战，赢了，便可位列仙班，一步登天，输了，也是神界功臣，无论输赢，对他都有利。”

数万神官眨眨眼，他们还没来得及看清那束光是什么，自己已经被一层蓝色结界包围了。

只知道心很痛，像被捅了万千刀子，闷闷的疼。

言尘和闻澈都愣住了，言尘只觉一道天雷狠狠劈在自己脑门上，又疼又窒息，心脏一股一股发凉。

司珩仙君没点头也没摇头，淡淡道：“当年，阁下费掉全身修为炼制一把屠魔剑并刺穿自己心脏，你以为你是怎么活过来的？你的不死之身靠的是怨气支撑，但你当时已经封印了自己身上的怨气，即便你是不死之身，你也不可能活下来。”

闻澈眸中并没有流露出任何惊讶，即便司珩仙君温润如玉，医界圣手，多次拯救神界于危难之中，但他的行为一旦不符合众神的意愿，那他所有的善行都将成为虚伪的外壳。

他说的没错，闻澈也曾怀疑过这一点，他当年确实是奔着死亡去的，他压根没到自己会残留一丝魂魄，一直以来，他都将原因归结于自己是不死之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