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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泠在他怀里摇头，声音发哽，“没用……还是听得到。”

沈泠说不清自己为什么这样怕，他明知道霍砚深这一世不会半夜出门，可上辈子的事情给他留下的阴影太大了。

沈泠摇头，“没有。”

“不一样。”

这小混蛋，也不知道像谁。

四月十日。

霍砚深看着沈泠在夜里湿亮亮的眼睛，忽然说，“那我们说点别的，好不好？”

霍砚深正低头看一份文件，察觉到他的动作，偏头问，“怎么了？又在网上看到有人挑拨离间了？”

沈泠点了点头

“我后来想了很久，你一开始对我们的感情，总是多想，可能就是缺少一个仪式。

他不自觉轻轻的抱紧了霍砚深。

霍砚深说，“前世我们没有办过，这一世刚开始事情又太多。”

他试着把耳朵贴到霍砚深胸口，轻轻闭上眼。

沈泠终于推开霍砚深的胸口，仰起脸，“老公，我还是睡不着……”

霍砚深伸手，轻轻捂住沈泠的耳朵，可沈泠仍听得见，那雨声一声声的灌进来，像要把那一整夜从记忆里又拖回他眼前。

沈泠知道没事，可就是忍不住发颤。

霍砚深刚想说，我本来也没打算出去，可他忽然像想到了什么，动作顿了一下，他拿过手机，看了一眼日期。

霍砚深静了片刻，开口，“我还欠你一场婚礼。”

沈泠飞快的算了算，眼皮突突直跳。

他一会儿说这个粉色的主题好，一会儿又说，这里是不是可以摆小兔子。

沈泠心里其实有些感慨，前些日子还在鬼门关前走了一遭，如今竟能这样安静地的和霍砚深挨在一起看手机。

可忽然，他浑身一僵。

他记的很清楚，前世看到新闻确切的时间，应该是两点十五。

他最近没事就清理网上那些乌烟瘴气的东西，有时沈泠看手机看皱眉头，他第一反应就是有人又在胡说。

“现在说这些，太早了吧，我身子都还没好。”

沈泠别扭的偏过脸，“也……也没有什么必要嘛。”

沈泠终于肯把脸转回来，他眼睛已经红了，眼角蓄着一点水光。

夜里，沈泠洗过澡，便又窝进了霍砚深怀里。

他坐起来一点，霍砚深便拿来pad，把助理早就发来的几套婚礼方案翻给他看。

“今晚你哪儿也不许去。”

沈泠听得鼻尖发酸。

沈泠把脸埋进霍砚深胸口，闷闷的说，“就陪着我。”

窗外不知什么时候起了风，起初只是几滴稀疏的雨滴，可没一会，阳台上的雨棚就被砸得噼啪作响，风也大起来，裹着雨一同往窗上扑，下起了特大暴雨。

这些日子过得太顺了，顺得他都快忘了，原来这个日子已经又绕了回来。

到妈妈怀里，哭声就停了。

他有一搭没一搭的划着屏幕，觉得像做梦似的。

“啊？”他小声，有些没反应过来，“可是我们……本来就是夫妻了呀。”

霍砚深放下文件，把人整个圈进怀里。

霍砚深说，“你听着我的心跳睡。”

霍砚深又说，“我们先看看场地和布置，好不好？转移下注意力。”

“这样呢？”霍砚深问。

外面的雨更大了，风一阵接一阵地撞在窗上。

沈泠抱着他，一下一下地拍，嘴里小声哄着，“爸爸不是凶你，爸爸是怕你手指不干净。”

如果没记错，前世霍砚深的死亡，是四月十一日凌晨。

他身子还没好利索，人软绵绵的，霍砚深半靠在床头，把人小心揽着，任沈泠拿着手机刷。

沈泠一怔。

心跳如鼓。

霍砚深瞬间明白过来，亲了亲冰凉的额角，“我不会出去，我陪着你，宝宝别怕。”

沈泠知道霍砚深是想哄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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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砚深在旁边，脸还是冷的。

可这个方法真管用。

可他睡不着，沈泠仍在霍砚深怀里翻来覆去的，小幅度的扭动着。

他怕说多了不吉利，也怕霍砚深多想，他抬起脸，朝霍砚深伸出手，小声说，“抱抱。”

霍砚深，“等你恢复好了，我们就办，你想要什么样，就什么样。”

沈泠看着看着，眼睛又亮起来。

“有必要。”

沈泠僵着手，在手机屏幕上看见了今天的日期。

沈泠应，“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