铃声未歇春情渐浓(微h)(2/2)
他的唇隔着衣料落在她胸前，动作很轻，轻得像在亲吻一件极易碎裂的瓷器。华桑感觉到他嘴唇的温度透过薄薄布料传来，乳尖不自觉地绷紧。
重鋆终于笑出声。那笑容褪去了平日的清冷与克制，让华桑看得微微出神。
儿不喜欢？”
重鋆望着她。
他稍稍停顿，“我还是想护着妳。只是也想让妳知道，我同样会想念、会难过，也会因为妳靠近而欢喜。”
重鋆睁开眼，眼底有些湿润，烛火在里面碎成一小片一小片的金光。“不是怕，”他低声说，“是太久没被妳这样碰。”
华桑闻到这个味道，忽然想起小时候生病不肯喝药，他总是先自己尝一口，皱着眉说“不烫了”，然后才把碗递给她。
她不肯吃药，他便耐心哄她。
重鋆没有立即回答。
她靠近他一些，“还会主动亲我。”
重鋆望着她，“哪样？”
这五个字像一把钥匙，咔嗒一声，把对她压抑的情慾解开锁。
重鋆的手微微收紧。
她练武过度，他总会皱着眉替她调理。
过了许久，他才低声道，“因为不想让妳烦恼、为难，我曾以为，那样才是对妳好。”
华桑另一隻手按住他后颈，把他拉近，嘴唇贴着他耳廓，声音压得很低，“重鋆，我想要帮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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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鋆的脸从耳根红到脖子。他张了张嘴，想说什么，最后只挤出一句：“这里是藏书殿。”
他呼吸的温度落在她唇上，微烫，带着药茶残留的淡淡苦香。
重鋆低下头，将脸埋进她颈窝。他的嘴唇先是轻轻贴在她的锁骨上方，停了一会儿，像在确认她的体温，然后才慢慢往下移。每一个吻都落在不同的位置，锁骨、锁骨下方的凹陷、再往下——
当最后一层衣料滑落，露出饱满的胸乳时，他像被定住一样，看了很久。不是那种带着掠夺意味的审视，而是像在看一件他从不敢奢望能靠近的宝物。
他的唇从那颗痣开始，一寸一寸往下移，最后含住她乳尖。温热的舌面裹上来的那一刻，华桑忍不住弓起腰，手指揪紧了他肩上的神官袍布料。
“你刚才说要就直接说。”华桑歪着头看他，眼尾微微上挑，带着几分少女时期的狡黠，“我现在也想直接做。”
她轻轻扯了一下，他立刻从喉咙里发出一声极低的闷哼。
她凑过去，在他下巴上轻轻咬了一口。
“重鋆
重鋆的头髮比她想像中软，散落在指缝间的触感像细绸。
随后伸手解开自己的衣襟，动作很慢，一层一层地掀开。烛光落在她锁骨下方的肌肤上，映出一层暖金色的光泽。
重鋆的手在她腰侧收紧又鬆开，鬆开又收紧，像是在跟自己做最后的挣扎。他的呼吸明显急促起来，胸膛起伏的幅度透过银白神官袍传到她背上。
“所以呢？”华桑的手指顺着他的下颔线往下滑，指尖掠过喉结，感受到他吞嚥的动作。“藏书殿的门我进来的时候就闩上了。”
华桑忍不住笑了，唇还贴着他的，“原来大神官怕扯头髮。”
“可后来才明白，你虽然一直在，却也一直压抑着，不说。”
华桑安静地看着他。
华桑没理他，又舔了一下。
而在那些她不知道的岁月里，他究竟有多少次，将想说的话重新咽回心里？
重鋆愣住了。
重鋆低头，在她额上落下一吻，“如果不是还抓不清药的伤害性，我现在就想要妳。”
重鋆脸也红了，“好。”
华桑望着他，笑意温柔，“以前我总觉得，你永远不会离开我。”
那时她不懂他为什么要皱眉，现在才明白，他是真的怕她烫着。
“桑儿，妳——”
重鋆终于不再忍了。
他张嘴含住她的下唇，轻轻吮了一下，接着舌尖探入她口中，缓慢而仔细地与她交缠。
华桑微微仰头，手仍插在他髮间。
华桑科科笑了几声，“长大了嘛，喜欢吗？”
华桑轻轻吸了一口气。
“你会笑，会生气，会与我斗嘴。”
“桑儿。”他的声音有些哑，像是在警告，又像是在求饶。
她微微张开唇，舌尖轻轻碰了一下他的下唇。重鋆的呼吸顿时乱了一拍，环在她腰间的手不自觉收紧。
华桑握住他的手“现在呢？”
从年幼时初入神殿，到后来成为王太女候选者，再到十八岁登基为王。
她认识他太久，久到很多事都觉得理所当然。他在神殿等她回来，他替她调理身子，他雕那些小玩意儿放在她案头，梳她的髮，牵她的手——这些事她从小到大，从来没想过，当他成了神官，每一次等待、每一次触碰，都是压抑了多久之后才敢放出一点点。
重鋆没有急着动作，只是慢慢地舔舐、轻吮，偶尔用舌尖画圈。
她的声音轻了些。
他的吻很温柔，温柔到华桑觉得自己像被泡在温泉里，每一寸皮肤都在发烫，却不觉得灼人。
“现在……”
她认识他太久。
她的手指插进他髮间，玉冠的边缘硌着指节，凉凉的。
“喜欢。”华桑答得毫不犹豫，伸手抚过他左耳那枚红底金字耳坠。
这句话让华桑心口一酸。
她始终知道，只要回到神殿，重鋆便在这里。
“想亲的话——”
她心口一热，华桑笑的甜，“那大神官可得记住，要我帮你疏解，就直接说，以后想要抱我，也直接说。”
重鋆察觉她忽然安静，便问，“怎么了？”
“桑儿。”他哑声唤她，然后低头，吻上她左侧锁骨下方那颗小小的痣。
重鋆察觉到了，动作顿了一下，然后更轻地吻了上来。抬起头看她，眼底的情慾已经压不住了，“比记忆里的更大。”
重鋆的目光追着她的手，喉结又滚了一下。
华桑伸手，轻轻摸了摸他的脸。
话还没说完，重鋆已低头，印上她的唇，贴着，像在读一卷写了很久的经文，不急着翻页，只想把每一个字都看进心底。
“没什么。”华桑笑了笑，“只是忽然觉得，这样真好。”
她受伤，他替她上药。
灯火落在他清俊的眉眼间，映出一层柔和的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