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夕情人节特辑:水蓝薄纱·夜色撩人】(1/3)

【七夕情人节特辑:水蓝薄纱·夜色撩人】

寝宫内,烛火调暗了几盏,只留床头两盏暖橘色的宫灯。

凛夜站在铜镜前,垂眸看自己身上的衣物——水蓝色的薄纱,极轻、极透,像一层被月光浸透的雾。纱料从肩头蜿蜒而下,贴着清瘦的腰线,在腰侧开了两道极高的衩,行动间几乎遮不住什么。领口开得很低,锁骨与大片胸膛若隐若现。

他深吸一口气,耳根已经红透了。

「……这真的能穿吗?」

自言自语着,指尖捏着纱料边缘,挣扎了片刻,终究没有换下来。

今日七夕,是他主动跟德禄说「今夜本宫要与陛下独处,任何人不得打扰」,命尚衣局赶製的这件衣物。

他转过身,对着铜镜看着镜中那个清瘦的身影,轻轻吁出一口气。

「……夏侯靖,你今晚最好撑得住。」

重重明黄幔帐落下,将寝宫深处与外界隔绝。烛火只留床头两盏,光线暧昧地铺在锦被之上,像一层流淌的蜜。

榻边矮几上,摆着一只通透的玉壶小瓶,瓶口凝着一层晶莹的水光。

凛夜垂眸,指尖探入瓶中,沾出足量的透明膏体。微微侧过身,将那隻沾满润滑的手探向自己身后——左手撑开自己右侧的臀瓣,右手食指沿着穴口的褶皱轻轻揉按。膏体遇热化开,他的指尖先是沿着穴口外缘描摹,然后缓缓施力,将第一节指节推了进去。

「……唔。」

凛夜的睫毛颤了颤,呼吸微微乱了节奏。穴口的嫩肉热切地裹住入侵的指尖,他停顿了一息,让自己适应那微胀的异物感,然后继续深入——第二节指节,第三节,直到整根食指没入大半。

他缓慢地曲起指节,在温热的甬道内壁刮了一圈。那处柔软的媚肉立刻颤栗着绞紧他,从尾椎窜起一阵酥麻的电流。

「……哼嗯……」

凛夜咬住下唇,眼角泛起薄红。他抽出食指,换成中指与无名指併拢,重新沾满膏体,再次探向身后。这一次两指同时进入,穴口被撑开到一个更明显的弧度,他听见自己喉间溢出细碎的喘息,膝盖不自觉地分得更开。两指在甬道内交替旋转、扩张,指腹碾过每一寸皱褶,将膏体均匀地涂抹在内壁上。透明的液体被体温融化,沿着他的指缝缓缓淌出,浸湿了身下的锦被。直到那处被彻底滋润得泥泞温热,穴口微微张开一个嫣红的小口。

凛夜收回手,指尖上挂着晶亮的丝线,随意地抹在身侧的锦被上,深吸一口气,压下胸腔里擂鼓般的心跳。

夏侯靖推开寝宫门时,还在想今日户部那笔秋税账目。他低头解着腰间玉带,头也没抬:

「夜儿,朕回来了。今日户部那帮人——」

话音戛然而止。

夏侯靖抬起头。烛火摇曳,帐幔低垂。床边坐着一个人——水蓝色的薄纱,清瘦的身形,在暖橘色的灯光下泛着一层朦胧的光晕。

凛夜抬眸看他。那双清亮的眼眸在烛火中显得格外温柔,眼尾微微上挑,带着一抹刻意为之的、却又生涩的媚意。

「……陛下。」

声音比平时低了些,软了些,像裹了一层蜜。

夏侯靖解到一半的玉带悬在指间,忘了动作。他瞪着凛夜,从头看到脚,从脚看到头。凤眸中的震惊转为惊艳,再转为某种更危险的灼热。

「……夜儿。」

他开口,声音已经哑了。

「你穿的这是什么?」

凛夜站起身,水蓝薄纱随着动作轻轻飘动,腰侧的开衩露出大片白皙的腿侧。他走向夏侯靖,每一步都走得很慢。

「今夜是七夕,臣为陛下备了这一件……」

他在夏侯靖面前站定,仰头看他,指尖轻轻勾住夏侯靖的衣襟:

「陛下……不喜欢吗?」

夏侯靖的喉结剧烈地滚动了一下。他没有回答。一把将凛夜拦腰抱起,大步走向床榻。

凛夜轻呼一声,随即被他压入锦被之中。

「夜儿……」

夏侯靖的声音低哑,凤眸中翻涌着惊涛骇浪。他低头,吻上凛夜的锁骨,隔着那层薄纱,舌尖尝到纱料的凉意与肌肤的温热交织,喉间溢出一声压抑的低吼。

「你知不知道……你穿这样……朕会疯掉?」

凛夜环着他的脖颈,眼尾泛红,唇角却带着一抹得逞的笑意:「……所以呢?」

「所以——」夏侯靖猛地抬头看他,「朕今晚不会让你睡了。」

他低头,一口咬住薄纱的领口,用力一扯——「嘶啦」一声,水蓝色纱料从肩头裂开,露出大片白皙的肌肤。

凛夜倒抽一口气:「靖!这件很贵——」

「朕赔你一百件。」

夏侯靖的吻落在他的锁骨上,又沿着裂口一路向下,在那层将破未破的纱料上留下一个又一个湿润的痕迹。

「夜儿……你今晚完了……」

凛夜被他吻得气息紊乱,双手攀着他的肩背,水蓝薄纱从领口被扯裂后便凌乱地敞开着,纱料鬆垮地挂在臂弯与锁骨之间。他仰起头,露出纤长的颈线,在颠簸中断续地说:

「……我才没有……要让你……好过……」

夏侯靖低笑,笑声又哑又危险:

「那就看看,谁先撑不住。」

夏侯靖的龙袍虽已大敞,腰间玉带却仍固执地扣在原处。

凛夜没有急着动作。他先是俯下身,双膝分开撑在夏侯靖腰侧两旁,将自己悬在那人上方。破碎的薄纱从肩头垂落,扫过夏侯靖敞开的胸膛。他低头,嘴唇贴上夏侯靖的唇角。轻轻碰了一下,然后缓缓含住那瓣紧抿的下唇,舌尖沿着唇缝舔开一道湿润的缝隙。

夏侯靖的呼吸在那一瞬乱了节奏,扣在凛夜肩头的手指猛地收紧,却没有推开——他张开嘴,任由那条温热的舌探入自己口中,交缠、舔舐。

凛夜吻得很慢,舌尖扫过上颚,勾过齿列,最后缠住夏侯靖的舌轻轻一吮,才缓缓退开。退开时,唇间牵出一缕细长的银丝。然后他低下头,唇瓣沿着夏侯靖的下巴线条缓缓向下——经过喉结时,舌尖在那处突出的骨节上打了一个极轻的转,感受到那人喉间剧烈的滚动与压抑的颤栗,才继续往下。湿热的痕迹一路蔓延过锁骨、越过胸肌的轮廓,最后落在那颗已然硬挺的褐色乳珠上。

凛夜的舌尖先是轻轻点了一下那颗挺立的顶端,再用唇瓣整个含住,吮了一下。

「……哼……」

夏侯靖的胸膛猛地往上一挺,从喉间溢出一声压抑的闷哼。他的手指掐进凛夜的肩头,指节发白,却没有推开。

凛夜没有停。他一边用舌尖拨弄着那颗被吮得湿亮的乳首,一边缓缓将右膝往前挪了几寸,膝盖内侧贴上夏侯靖腿间那根已然半勃的硬挺,隔着中裤的布料,不轻不重地蹭了一下。

「……呃……」

夏侯靖的腰腹猛地绷紧,额角青筋跳动,从牙缝间挤出一声更沙哑的呻吟。那根硬挺在凛夜膝盖的蹭弄下迅速胀大,将中裤撑起一个明显的弧度。

凛夜这才鬆开嘴,抬头看了他一眼,声音又轻又哑:

「……陛下这就不行了?」

夏侯靖的凤眸暗沉,呼吸粗重。他扣在凛夜肩头的手指猛地收紧,声音沙得几乎听不真切:

「……你……继续。」

凛夜低笑,这才低头,手指一挑便将夏侯靖腰间那条玉带彻底抽离,顺势将玄黑龙袍与中裤一併从腰际往下拽——夏侯靖配合地抬了抬腰,裤袍便被蹬落在榻边。那根硬挺在毫无束缚后猛地弹起,直直抵在凛夜大腿内侧。

凛夜低头看了一眼,撑起身体,膝盖越过夏侯靖的腰侧,跨坐在那人腰腹之上。修长的手指循着热源探去,握住那根粗热的分身。指尖触到滚烫柱身的瞬间,两人同时倒抽了一口气。他沿着柱身从根部慢慢滑到顶端,指腹擦过每一条凸起的血管,沾着残留的润滑膏,将每一寸都涂抹均匀。

夏侯靖的呼吸在那个瞬间彻底乱了,胸膛起伏的幅度洩露了他所有的克制。

「……够了。」

他从喉咙深处挤出两个字。

凛夜却没有停。他的指尖绕过龟头边缘,在那圈最敏感的沟壑处轻轻刮了一圈,然后用拇指按住顶端的小孔,将渗出的前液抹开。

「嗯……陛下着急了?」

他低头,嘴唇几乎贴上夏侯靖的额角:

「臣还没请您进来呢。」

然后他将那根硬挺抵在自己早已泥泞红肿的穴口,滚烫的龟头触到穴口嫩肉的瞬间,那处敏感地收缩了一下。

「臣今晚特来为陛下『乞巧』……这侍奉的功课,陛下可还满意?」

借着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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