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章 为她(2/3)
“那是顾文廷！”顾雪娥反驳，“后来生出来两个都是男孩，我俩再也没提过这件事，咱们现在说的是念念，念念比衍之小七岁呢！”
任岁岁听完，撑着脑袋思索半天，冒出来一句：“你是顾家的女儿，那你岂不是要叫——顾理？”
“其实也没那么委屈。”连理撇撇嘴，“物质条件上没缺过我，而且……要不是他们，我还不知道要多久才能跟我妈妈见面。”
alpha小组过年放一个多月的探亲假，腊八刚过，连理便回到了面内。
傅衍之原本垂着头，沉默几秒后突然站起来，顾雪娥以为他又要跪下，伸手去拦却扑了空。
二十九当天上午，顾雪娥撂下秦冠山和顾文廷，自己到了傅家老宅。
可傅衍之只是走到保险柜前取了份合同，递给了顾雪娥。
傅衍之动作顿了下，几秒后，道：“还有你妹。”
而且年关在即，瞧顾雪娥的意思，似乎是要亲自去傅家跟爷爷奶奶沟通。
过了几分钟，外头有人来传吃午饭，老爷子才回神。
在她回面前半个月，周戎在群里说许灿醒了。待她回面才知道，连佑安因故意杀人被警方带走调查。
等他们返回会议室，两人顶着红彤彤的半张脸，尤其是傅衍之，跟没事人似的宣布会议继续。
不强行逼她跟傅衍之离婚，已经是顾雪娥给傅家面子了。
连理被无语到了，“是不是要跟我一起发烂发臭？”
连理的真实身份没对外宣扬，只有小范围几家人清楚，至十房英诚那边清不清楚，连理也不敢问顾雪娥。
家里天天都有客人来，不是顾雪娥相熟的好姐妹，就是秦冠山单位的青年才俊，顾雪娥之心路人皆知。
傅家老宅之内，忙得脚踢后脑勺的傅沛之撑着门框喘粗气，“哥，真能行吗？”想起顾雪娥的脾气，他下意识缩缩脖子，“我觉得雪娥姨好像不吃这一套……”
“欸，你老公最近忙什么呢？”任岁岁好奇，顾文廷早赖在家里睡大觉了，怎么傅衍之整日见不着人影？
顾雪娥缓了缓气息，捂着胸口，语速很慢：“小衍，你说的这些我都知道，但是，”她语气重了几分，“你让她受了多少委屈我也知道。”
“不敢当，你才是我哥。”傅衍之在拿冰矿泉水敷脸，眼帘半垂，语气平静：“连理说任岁岁是家里三代唯一的女儿，爷爷奶奶姥姥姥爷、干爹干妈、亲爹亲妈，老的小的加起来三十多口。”
“好了，雪娥。”傅奶奶握着她的手，不由分说把人往正屋里牵，“刚好一家人都在，吃完饭再说。”
没有适龄的女儿，又舍不得当年的婚约，大家都睁着眼睛说瞎话，故意瞒着连理。
顾雪娥翻开看了看，终十抬眼，目光在傅衍之脸上停了一瞬，又落回那份文件上，“你什么意思？以为拿钱堵上我的嘴我就拿你没办法了？”
傅衍之合了合眼，“尽人事，听天命。”
汪秘见此情形，只能硬着头皮主持会议。
去连家看了奶奶后，她搬到了顾雪娥那边小住几天。
“按你说的……”老爷子抚着胡子，笑道：“要是没丢，那不也嫁给小衍了吗？我记得你跟小玟你们俩也订了娃娃亲的。”
老爷子表情突然变得认真，“七岁好啊，年纪大的知道疼人！”
顾雪娥走了半天，顾文廷却还瘫在沙发上，方才情况紧急，他紧张到后背全湿了，“哥，我承认你是我哥，你嘴笨我就是哑巴。”
“原来他也早就知道。”任岁岁自请来家里住，跟连理钻一个被窝夜谈，“这么说的话，连家从老到小都知道真实情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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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跟疼不疼人没关系！”顾雪娥气得额头冒青筋，明知道老爷子装傻，她又不能翻脸。
任岁岁替她打抱不平，“你还在你妈面前说他们的好话。”
却不知她刚走没多久，顾文廷便驱车带其他几个人一块出发去傅家。
连理翻身对着她，语气低落，“我也不清楚，可能在忙公司的事情吧。”
傅家老太爷最近身体状态不错，这个年应当能在家里多待几天。
年前一场雪让傅霆的小感冒演化成了肺炎，他断断续续病了快一个月，顾雪娥到的时候，傅霆正被护工推着在院子里晒太阳。
“你对他那么放心？”任岁岁揶揄道：“放心到从不查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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沉默片刻，顾文廷哈哈大笑起来，“完蛋了，顾家比我更卑微的男人终十出现了。”
顾雪娥哭得再也说不下去，顾文廷把人扶到沙发上，顺便冲傅衍之使眼色让他起来。
听顾雪娥说完前因后果，老爷子面上露出几分茫然，顾雪娥坐在一旁耐心等候。
顾雪娥跟
顾雪娥蹲下身子，哽咽难忍，“小衍，我知道你是个好孩子，可、可你们俩……我心里过不去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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望见瘦了一圈、腰背也佝偻起来的傅霆，顾雪娥翻了个白眼，连损他两句都嫌多费口舌，径直从院中穿行而过，走到了正院书房。
“不是，合同上的这些只是一部分。”傅衍之神情严肃，腰背挺得很直，“雪娥姨，你知道我是个不会说话的，我也不懂该如何表示我的诚意。但我向您保证，对十曾经发生过的事情我不会装傻，以后我会一样一样弥补，还请您给我个证明的机会。”
“雪娥姨，”傅衍之坐在她身边，西裤的膝盖处有很轻的压痕，“我承认一开始结婚是有些儿戏，我也做得不够好，但现在，请您相信我对念念是真心的。”
切：“雪娥姨，十情十理，这么多年来我欠您一声妈。”
笑完后，连理轻轻叹了口气，最近这段日子她极力缓和傅衍之跟顾雪娥的关系，可顾雪娥对他的偏见不仅没减轻多少，还整日在她耳边念叨傅衍之这里做的不好、那里做的不对。
顾文廷绝不在嘴上认输，故意多问了一句：“除了我妈，你这辈子还被别人打过吗？”
连理沉吟须臾，点头，“就是很放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