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这里是孤的御用凉亭(2/3)

他语气温和,但一向柔和的眼眸却染上了陌生的色彩,他不认识她。

都快要到凉亭了,竟然还摔了一跤。

东院的一间窗户刚好能看到凉亭,萧砚辞原本在赏雨,却看到一衣着不敝体的女子,竟然要跑着过来避雨。

姜韵宁连忙起身去拦萧砚辞,只是刚有动作,褚安手中的伞就挡住了她。

姜韵宁跪了下去,可是眼睛却依旧直勾勾的看着他,回答的也不是褚安,而是他刚才的问题:“民女不知道这是殿下的凉亭,还望殿下恕罪。”

他目光描摹过她的身子,白瓷软玉,湿漉漉的衣衫勾勒出姣好的曲线,生的是一副妩媚魅惑的身子,但是视线落在她脸上,却发现她双眼纯净欣喜,带着浓厚的期待之情。

褚安无意看一介舞女,掐着嗓子:“雨一时半会儿不会停,太子殿下仁厚心肠,特意过来给你送伞,雨停后赶紧离去。”

姜韵宁嗓音哽咽,只能扒着伞,望着背对着自己的太子:“陛殿下,小时候曾经有大师给民女算命,与‘真龙之气’最是契合,方才一见殿下,顿觉心中有感”

昨夜噩梦,姜韵宁压根就没睡多久,现在蹲在草丛前面,倒是很快就睡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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雨势淅沥,凉亭中隔出一片静谧的空间。

萧砚辞眯了眼睛,让褚安带了一把伞过来。

会把他干净的衣裳弄脏。

姜韵宁却不想这样,加上上辈子的光阴,她已经有五年没有练舞,再在舞班待下去,她肯定会吃苦头。

近日确有舞班在此练舞。

“你可知这里是孤的御用凉亭?”

直到一只冰冷的手拨开她脸上湿乱的头发,捏起她的下巴,姜韵宁才惊醒。

后面的褚安早已背过身去,眼睛一瞪,这个女子在说什么东西!

褚安已经被她短短三言两语吓死,脸色顿时一沉,正要呵斥她,却被萧砚辞打断。

萧砚辞松开捏她的手,直起身没有说话。

“那你说说,孤什么时候荣登大宝?”萧砚辞语气温和,仿佛说的不是僭越之词,只是在谈论今日天气。

他侧着身喊:“大胆!在你面前的是当今太子殿下,还不快跪下磕头谢罪!”

他这个凉亭,在寺庙的最东边,偏僻寂静,鲜有人知。

话未说完

他举着伞提醒她:“要想谢恩跪下即可,不可近身。”

她怔怔看着眼前年轻了许多的太子殿下。

在如此平滑的路上都能摔跤,身为舞女还把自己的腿弄伤,愚笨的女子。

“是吗?”萧砚辞止住了脚步,转身垂眸与姜韵宁对视。

她语气哽咽,一双眼睛楚楚可怜:“臣妾民女是舞班的舞女,下午在寺中散步,但是迷路了,又恰逢骤雨,只能躲进凉亭。”

萧砚辞已经确认她是真的迷路了,不是三皇子派来的。

五年前的萧砚辞,依旧是温和矜贵的模样,少了五年后彻底成为九五之尊的积威,但仍然是贵气凌然。

姜韵宁只道:“明年。”

姜韵宁视线描摹着他的脸,眼泪夺眶而出,她喃喃道:“陛下”

褚安这才看清她的样貌,如她所说,柳眉杏眼鹅蛋脸,确实是舞女应该有的美貌,只是身上的衣裳着实上不得台面。

他原谅了她眼神的冒犯,示意褚安将伞放在长椅上,转身就要离开。

萧砚辞语气平淡:“你是何人?”

“殿下尚未有子嗣,民女恰好易孕,如果殿下有意,民女愿意为殿下诞育子嗣”

姜韵宁长睫一颤,很想狠狠一头扎进他的怀里,可是如今她浑身湿透,披头散发形容狼狈,她不能抱。

姜韵宁很想说,她是他的东宫侍妾,是未来的皇宫宠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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